穆朝朝笑,故意揶揄他:「想不到,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周老闆,竟然被一個神話故事給嚇到了?這要是傳出去,不得笑掉人的大牙?」
周懷年哼了一聲,把她抱得更緊,「誰愛笑就笑去吧,最好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周懷年惟怕的就是你。」
穆朝朝抬頭,在他唇上印了一吻,「才不要你怕我,要你愛我。」
「嗯,我愛你。」周懷年毫不猶豫,惹得穆朝朝反倒不好意思起來。
「哎呀,你別說了,一個晚上都說好幾次了……」她嘟囔著,把頭埋進他的懷裡。
周懷年成心,把嘴湊到她耳邊不停地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穆朝朝被他逗得悶在他懷裡咯咯直笑,哪裡是要他停下來的樣子。
兩個人躲在被子裡又鬧了半天,直至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叩門聲,他們才不得不停下來。
「先生,太太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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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之前有個補充章,在微博,別漏看了,要不該接不上了~
第六十六章 虧欠
等周懷年趕到醫院時,蘇之玫已經沒有大礙。
病房門口的守衛全都被換了,是出事以後,阿笙做的安排。
「是誰的人幹的?」周懷年還沒進病房,站在門口問阿笙。
阿笙眉頭緊鎖著,搖了搖頭,「還沒查清,施藥的那個假大夫已經服毒自盡了。派人去查了他的身份,說是城隍廟外面算卦的,有一個兒子,前不久出國了。」
「出國了?」周懷年覺察出端倪,吩咐道:「去查清是搭的哪條線出的國,有關的信息一個也別漏過。」
「是。」阿笙領命,帶了兩個人跟他一起出去。
周懷年轉動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眼神冷冷地掃向病房門口的新守衛。幾個黑衫黑褲的男人頓時後脊發涼,想到一個小時以前還在這塊位置上站著的兄弟此時大約已經成了黃浦江里的活魚餌時,他們便沒有一個敢不警醒的。
推開病房的門,有很重的酒精味和西藥味撲鼻而來。打小就聞慣中藥味的周懷年,只覺得這種味道異常嗆鼻。他眉心微蹙,下意識地抬手在鼻端揮了揮,眼睛將將往病床處尋,便看到躺在那裡的人已然睜眼,而她虛弱的目光也不知是何時就已經落在他的身上。
他收回那隻手,略不自然地負到身後。腳下的步子停了,就站在原地開口:「醒了?我去叫大夫。」
「你能……能待一會兒嗎?」蘇之玫說話有些費力,但她已然在盡她最大的努力挽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