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年勾唇笑了一下,回頭應道:「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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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十點鐘,小公館主臥室的雙人床上,穆朝朝被身上的男人壓著,呻吟不斷。
「夾緊一點。」今晚的男人有點凶,分明她已經聽話得挑不出任何毛病,他卻始終不大滿意。
她的腿明明已經牢牢地圈在他的腰上,他卻還要用手使勁攥著她的臀胯。很用力地,讓她覺出自己的皮膚可能已經在變青紫。平日她耍小性子對他凶,是很稀鬆平常的事。然而,真正感到他有氣時,她是不敢火上澆油的。
於是她開始裝作可憐地向他求饒,叫他:「好哥哥,受不住了,輕一些吧,輕一些吧……」
他卻在猛地一陣沖貫後,低頭去咬她的那兩團抖得更可憐的地方。穆朝朝驚叫起來,兩隻環抱住他的手撓破了他的背,雙腿也奮力掙扎著,妄想讓他從自己的身體裡出來。
周懷年強忍了一會兒,抬起臉來,伸手鉗住她的下頜,並用帶紅血絲的雙眼瞪著她,「就那麼不想和我一起?那今晚就在這兒,在這床上同歸於盡好了!」
說著,他復又埋頭到她的身上,肆意啃咬。穆朝朝被他這沒頭沒腦的話給惹急了,狠命地推他,並哭喊道:「周懷年,你是不是瘋了!說的什麼瘋話!你別碰我!你起來說清楚!你起來!……」
她覺得自己受了污衊,便開始拳打腳踢,卻不知道男人今日就是想要狠狠地懲罰她,讓她長長記性。
果真,被她一通亂打,周懷年起急了。他拽住床單的一角,用膝蓋抵著,「呲啦」一聲撕下一個長布條來,旋即將她亂揮亂打的手給捆了起來。
不待她作出反應,周懷年拉住她的一隻胳膊,便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穆朝朝「啊」的一聲大叫,腰臀旋即就被拉了起來。周懷年不由分說地再次進入,用最大的力度,一下又一下地幾乎要把她給徹底貫穿。
赤裸的女人背對著他,即便反抗,也無法動他分毫。她只能嗚嗚咽咽地開始哭泣,心裡還不知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要被他這般粗蠻地對待。
周懷年自己的膝蓋也都要磨破,心裡憋著的那口悶氣,卻始終無法排解。他一遍又一遍地要她,她喊疼,他也疼,卻好像真的要兌現方才說的「同歸於盡」的話,不一同死在床上就不罷休似的,瘋狂地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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