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年抬手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故意說:「只是這會兒好?」
穆朝朝吐了吐舌頭,將頭靠到他懷裡,低笑著說:「除了凶我的時候,別的時候都好。」
「凶你,也是因為你不聽話。」周懷年嘆了口氣,忍不住又數落起她,「你自己說說,早就說好了去把結婚的事兒辦了,一拖二拖,眼下報館關了,法院也被炸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穆朝朝舉起自己的左手來,在他眼前晃了晃,「有這個證明不就夠了?非得弄得滿城皆知麼?」
周懷年無奈地搖了搖頭,將她的手握進自己手中,輕輕摩挲著,「不夠,你知道的,不把事情圓滿地辦了,我心裡總是不踏實。等到了香港吧,到了那邊,要做的頭一件事,就該是這個。」
穆朝朝最近總會在聽到這個地名的時候,心口忽地一窒,但緩過勁兒來也只是一瞬便好的事,她笑了笑,對他說道:「你現在愈發愛提『香港』了,難道在上海就沒有什麼值得你留戀的了麼?」
周懷年低頭,拿兩指輕捏她的下頜,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我只留戀有你在的地方,從今往後,大概只能是在某張床上……」
這話讓穆朝朝頓時羞紅了臉,在她抬起手來正推他的時候,阿笙疾步走了進來,「先生——」當阿笙看到眼前的情景,忙又低頭要退下去。
穆朝朝趕緊從周懷年懷裡掙出來,並沒好氣地白他一眼,壓低聲音說道:「找你呢!」
周懷年伸手,故意在她臀上輕掐了一下,勾著唇笑她:「你還知道臊?」
「煩人!」穆朝朝羞惱,嗔了他一句,便提著裙子往樓上跑。
周懷年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拄著唇悶笑了幾聲,這才開口又把阿笙叫了回來,「什麼事兒啊?著急忙慌的。」
退了一半的阿笙又走回來,他站在周懷年的面前,卻抬眼去看穆朝朝還在樓梯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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