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年的心微微一顫,嘴角便不自覺地往上揚了揚。這話說得與從前那些人說的都不一樣,他幾乎是站了起來,手按在書桌上,有些按捺不住激動地回了一聲:「好,請說。」
這位關姓的站長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來的,他看周懷年的情緒尚佳,故而也站起身來,一個字一個字,吐字清晰地將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報給周懷年,「您要我們找的人,我們已經找到了。」他頓了頓,又說:「穆朝朝小姐,平安無虞。」
周懷年按在書桌上的指尖,因用力而發白著,但在聽到這個消息以後,整個人仿佛徹底鬆了口氣。人晃了一下,險些沒能站穩。
「周先生,您沒事吧?」關站長下意識地向他走近幾步,眼神中多有關切。
周懷年笑著搖搖頭,抬手擺了兩下,「沒事兒,我沒事兒。關站長請接著說,接著說。」
關站長點了一下頭,而後便想盡職盡責地繼續完成他的匯報任務,「穆小姐如今已不在上海。她已於十天前,抵達南京。南京……呃……」然而,話說到關鍵處,他還是膽怯了一下。
沒聽到後半句話的周懷年已繞過書桌,並幾步走到了關站長的面前。他不喜歡報信的人這般吞吞吐吐的模樣,他蹙了蹙眉,語氣急切且不耐地連聲催促道:「南京怎麼了?她去南京做什麼?住在什麼地方?你們找到她,怎麼沒把她給帶來?請一併都說清楚,我不想再花費時間在問問題上!」
關站長垂著頭,斟酌了一下接下來將要說的話,而那些話明明是他在來時的路上已翻來覆去斟酌了千百遍的話。逃是逃不過去了,他咬了咬牙,而後抬起頭來,表情凝重地說道:「穆小姐如今改了名,叫藤井木子,住在南京的『防疫給水部』……」
關站長看著眼前男人那張本就白皙的臉,正逐漸轉為沒有一點血色的慘白,他便不敢再說下去了。然而,只是靜默了一會兒,他便聽到周懷年在用低啞、微顫的聲音質問他道:「什麼意思?你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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