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穆朝朝自是要給他面子。不過要她笑,卻是笑不出來的。於是,她只「嗯」了一聲,便帶著那幾個侍從離開了飯店。
然而,等他們走後,周懷年卻沒有再看丁叔一眼。只冷冷地丟下一句:「原本,丁家對我是有深恩的,而今,一分也沒了。」
PS:一點小摩擦,不是啥大問題哈。我朝經歷太多,有這樣的反應,其實是因為心裡很在乎老周對小穆安的態度。畢竟是她拼死拼活護下來的孩子,孩子身體不好一方面她很自責,一方面也怕別人會有異樣的眼光。還有很多複雜的感情和情緒,也是讓她亂了心。希望大伙兒理解一下哈,9000 票沖一衝,靠你們啦!
第一百三十四章 覺悟
回國,是臨時做出的決定。因而,無法像來時那般,有充足的準備能包下一艘郵輪僅供周家使用。因國內戰勝,許多人都爭相回國,連頭等艙的票,周家的管家也只弄到了兩張。對於這兩間頭等艙,周懷年是這樣安排的:他與穆朝朝睡一間,兩個孩子睡一間。頭等艙空間大,讓伺候兩個孩子的下人另在裡頭支張床,並不是什麼難事。
他的算盤打得精妙,但在穆朝朝得知以後,便被她直接否決了。管家對此有些為難,於是在回稟周懷年時,便轉達了穆朝朝的想法。她說,她要與小穆安睡在一起,頭等艙也好,下等艙也罷,小穆安身體未完全恢復,作為母親,她需要貼身照顧。這是一套完美的說辭,管家無法反駁,而周懷年更無法提出異議。然而,周懷年心裡清楚,她這樣,無非是想躲著自己。
自那晚,在飯店的休息室里有過那麼一場不大如意的性事後,穆朝朝一直都在刻意地迴避他。也不是互不說話,而是說起話來讓人感到莫名的生分,連同小穆安都與他變得疏遠了許多。只要他想陪著小穆安多玩一會兒,穆朝朝定然會對孩子說道:「媽媽和你玩吧,爸爸工作辛苦、精力有限,你不要再去打攪他。」
這話在別人聽來,是對周懷年的體諒和關心,而只有周懷年自己知道,她還是在和自己置氣。那句「父母要為孩子花費多少心血」的話,在她眼裡已成了不可饒恕的語句。他還沒有找到一個能真正解決的辦法,故而不敢輕易地再與她解釋。如今,她有多敏感,他很清楚,並也理解。能做的,便是對她一一順從,而非不依不饒地勸服,強迫她接受自己的想法。
明日便是啟程回國的日子,周府上下都在忙著收拾行李。穆朝朝閒不住,凡事也都親力親為。她與小穆安的行李不多,便幫著下人一起,收拾周惜曈的東西。周懷年也沒有閒著,雖然收拾行李的事兒用不上他,但這一上午,來與他辭別的人倒是一撥接著一撥。對於這些交情不很深的,他頂多花上半個鐘頭就將人給送走了。唯獨交情最深的這位朋友——聶紹文,與他在書房裡攀談了兩個小時,也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已經到了午飯時間,穆朝朝從周惜曈的屋裡走出來時,便看到正站在書房門口左右徘徊卻不敢叩門的傭人。
「怎麼了?怎麼不敲門?」穆朝朝走過去,好心詢問道。
那傭人向她鞠了一躬,苦著張臉,對她說道:「太太,先生吩咐說,書房若是關著門時,就不要來打擾。可方才進去的聶先生從一進大門起便對我們說,要是飯好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
「聶先生?哪位聶先生?」穆朝朝的關注點已然走偏。
「就是聶紹文先生,據說他在丁小姐之前,做過先生的私人醫生。」顯然,這個傭人不是周府里的老人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