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審判長。」穆朝朝看著江兆豐,眼裡帶著請求。
江兆豐嘆了一口氣,將準備了一肚子的國家利益、民族大義之類的話都生生咽了回去。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而後走到穆朝朝的身邊 ,對她說道:「那就好好聊聊,你先生的脾性就像是塊鐵磚頭,我看,興許也只有你才能做通他的工作。如今,我們也就只剩山下這麼一個機會了,還請周太太……」江兆豐未把話說全,他想穆朝朝應當知曉他的意思。
而穆朝朝沒有拒絕,卻也沒有應諾,只是對江兆豐笑了笑,說道:「謝謝江審判長。」
江兆豐對她微微頷首,而後回頭對顧堯說道:「走吧,咱們換個地方喝茶,讓人家夫妻倆單獨聊聊。」
顧堯眉梢一挑,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走,換個地兒,你給我講講這些個鬼子到底是怎麼銷毀證據的。」
說著話,兩人便一前一後出了江兆豐的辦公室。將門帶上後,便只剩下周懷年與穆朝朝夫妻兩人在裡頭了。
周懷年仍舊站在那裡,衣袖也仍被穆朝朝攥著,而他始終不動,也不說話。
穆朝朝走上前,與他挨近了一點,聲音低低地問他道:「是不是聽到什麼話,讓你不高興了?」
周懷年喉頭滾動了一下,終於不再沉默,然而開口說話,語氣卻有些冷,「我聽不懂日語,能不高興什麼呢?」
他說的是真話,可也故意忽略了山下淵一最後那句用漢語問穆朝朝的話。
穆朝朝的心裡都清楚,可他不提,她便也不好再貿然地提起。她攥著周懷年衣袖的手緩緩往下,去與他五指相握在一起,「還有五分鐘的時間,你想要跟我再說說話麼?」
周懷年搖了一下頭,有些懨懨地說道:「該說的,來的路上都說過了。現下,不知還能說什麼……」
穆朝朝近到他身後,輕輕地貼向他,並伸手將他環抱住,「好,那便什麼都不說了。我們就這麼抱一會兒,好不好?」
周懷年沒有應聲,只是由她貼著、抱著。心裡的滋味有些複雜,不知她這擁抱意味著什麼。是安慰?是抱歉?還是這兩種意思都有?
直至五分鐘過去,周懷年也沒想明白這個問題。穆朝朝鬆開他時,與他說了一句「等我」。而他也回到了車裡,不再繼續待在這間能聽到審判現場聲音的辦公室里。
裡面審判還在繼續,有關山下淵一所問,穆朝朝應該已經回答。坐回汽車裡,周懷年心裡憂悶著,只得同顧堯談論其他事才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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