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禹神色極為難看,冷聲開口:「你真是出息了呢,手機關掉,學校的課翹掉,家裡被你弄得一團糟,你倒好,在這裡閒情逸緻地看偶像劇。」他瞄了眼茶几上的筆記本里正暫停的畫面。
安菲也冷著一張臉,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在沙發上坐下,淡淡地開口:「有事嗎?」說著忍不住又捂著嘴巴低咳了兩聲。
「你生病了?」安禹的神色終於緩和了一點,眼神浮出一絲愧疚。「看醫生沒有?」
安菲冷笑一聲:「收起你的假好心,死不了。」
「菲菲,」安禹聲音軟下來,「那天是我不對,不該把你一個人丟在馬路上,後來下雨的時候我回去找過你,可是沒有找到。」
安菲這個人,遇強則強,可一旦對方服軟,她的心也就再也硬不起來。尤其那個對象是安禹的時候。
她沒再跟他抬槓,卻也不肯給他好臉色,只是沉默。
安禹嘆口氣,在她身邊坐下,哄她:「以後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所以,別生氣了,跟我回家好嗎,媽媽因為擔心你,這兩天都吃不下東西,你知道她身體很不好。」
「她沒事吧?」安菲轉頭,急切問道,下一刻便在安禹的笑意中氣惱起來,狠狠瞪了他一眼。從小到大,安禹是最了解她的人,知道她一切喜好,也知道她的弱點在哪兒,比如媽媽,他知道只要拿媽媽出來做擋箭牌,安菲一定會跟他回家。
安菲起身,去臥室里找粟粟。
粟粟見安菲那個表情,就知道她再一次低頭認輸了,忍不住調侃她:「我看你沒救了,這輩子都要栽在他手裡頭咯。」
安菲自然知道她說的那個他是安禹,她也不惱,從柜子里挑了件粟粟的外套,一邊穿一邊往外走,「我樂意!」
粟粟第N次搖頭晃腦著慨嘆:「愛情使人愚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