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阮珉雪又喘,听起来不舒服。
柳以童哄小孩似的温声问她:“怎么了?”
“疼……”
“哪里疼?”
“腺体……”
异常分化的新腺体还是太脆弱了。
像身体里刚长出根刺,还没被血肉磨钝,扎得神经都疼。
“我帮你揉揉?”
“好……”
柳以童抬起手,指腹刚触上阮珉雪的后颈,身前的女人就本能仰起了头。
柳以童屏息。
她握着她后颈,她顺势抬起头。
简直就像她索吻,她在迎合她。
柳以童咬唇。
以牙关叩击唇瓣的痛,代替妄想中的四唇厮磨。
幸而信息素在勾缠,风信子代她吻过香槟玫瑰。
她指腹触到阮珉雪柔软皮肤上稍稍隆起的一小片,太薄太软,发育不良,亟待成熟,也渴求疼爱。
她以极轻的力道,缓缓揉开那片绷紧到抽搐的腺体。
“呜嗯……”
阮珉雪闭上眼喘,呼吸破碎,随她揉动的频率,身子细密地颤抖。
第21章尺度
丝丝缕缕撩人的哼吟像密布的蛛网,柳以童感觉自己被拘束其中,难以自拔。
怀中的女人兀自寻求快感,鼻尖在她颈侧蹭过,肌肤敏感,柳以童呼吸不畅。
“阮姐……”柳以童喉头一哽,清嗓,片刻稳下,“你意识还清醒吗?”
“你觉得呢?”
柳以童听见阮珉雪从牙关挤出的四个字。
还能反问,看来有意识。
本带着点小脾气,可此时此景,反倒没有威慑力,柳以童听着,觉得对方更像是撒娇。
阮珉雪向柳以童撒娇?
柳以童想:我果然胆子大,现在连这种事都敢想。
“我清醒着呢……”阮珉雪站不住,本搭在少女肩头的双手下滑几寸,揪住其校服松垮的领口,“清醒地记得有人故意不满足我。”
阮珉雪上臂轻抵着青春身体微隆的胸膛,女人努力维持分寸,尽可能不过多贴着人,但少女却反迎上来,柔软的血肉托着她,怦然心跳与其稍弱的脉搏贴紧。
生命力彼此交融,相互共鸣。
面对阮珉雪的指控,柳以童无奈轻笑:“我确实是故意,但不是为了不满足你……是怕你身体受不了。”
于是揪在她胸口衣料的手指紧了紧。
阮珉雪咬牙命令:“再给我,多一点。”
“阮姐……”
“给我。”
婉转的呜咽。
柳以童拗不过她,只好更解放腺体,将信息素释放出来。
“哈……”
渴水的人因甘霖轻轻喟叹,习惯被压抑的器官亦得到解禁。
柳以童在满足对方的同时,也感觉到一种自由。
天大地大,有人渴求她,有人容纳她。
嚓……
胶鞋底磨蹭砂地的脚步声传来,柳以童耳尖,察觉有人要经过走廊。
或许是巡逻的人。
她警惕,迅速扫视环境,作出判断,将阮珉雪就近拉到讲台侧方蹲下。
有讲桌遮蔽,这里是窗外的视觉盲区,她们躲在这里不会被发现。
柳以童仰头,警觉听着教室外的动静,待巡逻的人脚步声渐近又渐远,确实离开了,才将注意力转回室内。
这一转回,令她屏息。
她蹲姿较高,阮珉雪身子软无力,则更低些,本就存在的身高差借此放大,柳以童因而得见女人摇晃领口内的线条。
直而带勾的是锁骨,再往下的线条则呈柔软弧度。
柳以童仰头,视野抬高。
本是为了回避,却蓦地感觉脖领被拽动,柳以童被带着撞进阮珉雪的视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