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悦耳的声音却让阮珉雪更加紧张,因为听见这回音缭绕的声响,便可判断少女意犹未尽,还会如此渡水给她。
这样渡水的动作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持着长柄小勺、阴晴不定的施害者本人。
柳以童将勺自水面提起,再度将水膜覆在阮珉雪唇上。
素粉干裂的嘴唇被涂了层水光,像诱人舔舐的桃心肉。
一定很甜。
柳以童抿着阴狠的笑,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不急,不急。
好吃的要留到合适的时机品尝,才不暴殄天物。
可压在阮珉雪唇上的勺子却没被收回。
女人微启的唇缝中齿光摇晃,犹如皎皎月色。
一段莫名的记忆闪进柳以童的大脑,她一瞬分神,她很确定自己没经历过那件事,可脑中所见、身体所感,却真实得像亲身经历——
月夜之下,花草之间,面前神祇一般的女人,将冰凉的细棍状金属物探入她口中,在她乖顺张嘴时,肆意却温柔地搅,翻她的舌沿。
她竟还记得那“幻想”的触感:火辣肿胀的舌头被冰块冻凉的细棍贴着,镇了痛,很舒服。
那时对面的女人是什么表情?她看不真切,但依稀记得,那时气氛很好。
刹那回神,柳以童决定将这福至心灵的经验,用到面前的人身上。
于是,柳叶状的勺背压了下阮珉雪的唇心,换来对方诧异的皱眉。
女人惊得连呼吸都屏住,柳以童便笑:
她连呼吸都由我掌控。
而后,长勺探入齿关,被警觉的女人当即咬住。
纵然面上被叠着的黑丝巾覆盖,柳以童却能判断出,对方此时的表情,是羞愤难当的。
——多么美味的表情。
被羞辱还难以置信,被亵玩却无力反抗,毕竟她是她的玩具,她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是她的造物主,她是她的统治者。
柳以童仍嘴角带笑,手中力道也不大,却温柔而残忍地以冰勺,轻轻搔刮阮珉雪的齿缝。
冰凉的金属划过敏感的齿关,激得女人肩颈都蜷缩,可阮珉雪仍顽强抵抗,坚持不松口。
似乎很清楚,一旦这勺子伸进去,她会被玩.弄得多么不堪。
咯。
咯啦。
刺耳的声响在唇齿间摩擦,同时搅弄阮珉雪的神经和意识。
终于,抵抗不住本能,阮珉雪松了口,嘶了声。
那作乱的细勺得了空,沉浸闯进了阮珉雪的口中。
“唔嗯……”
女人本能发出轻吟,或许反应过来不能让作恶的人畅快,又极力将声音压回喉间。
她不知道,她这副欲拒还迎、试图压抑却难忍外溢的,理性又沉沦的表情,真的很刺激人。
尤其刺激此时陷入疯癫的暗恋者。
于是,带着银光的勺子在红白闪烁的唇关内放肆翻搅,阮珉雪喘着瑟缩,以舌.肉推拒抵抗,却被入侵者曲解为迎合。
亵玩便更放肆,直到粉润的舌头无力抵抗,任勺子搓揉圆扁。
直到水声渐明,水色从唇关内,蔓延到阮珉雪眼上的黑布里。
柳以童这才餍足,将勺子从女人口中抽出,带出点水液,狼狈淌在女人唇角。
少女却被这狼狈取悦,又舔自己的嘴唇,仿佛方才探过女人唇舌的不是勺子,而是她本人。
“能好好喝水了吗?”柳以童轻声问。
被绵里藏针地对待过,阮珉雪不堪其温柔,颤抖着直点头,“我喝。”
“这样就……”柳以童一顿,从记忆里翻出一个令她在意的字,“‘乖’。很乖。”
大抵第一次被如此评价,女人张着嘴一瞬茫然。
柳以童只笑,以那勺舀了点水,送到阮珉雪唇间。
阮珉雪怕了她了,只好配合张开嘴,被她喂了水。
一勺接一勺,不知是否是少女考量中的一部分,勺体很小,一次能喂的水量也很有限,所以这过程,被拉得极度漫长。
漫长得对女人来说有多么折磨,对少女而言,就有多么享受。
不过,柳以童没给她喂太多,只小半杯,便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