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利落勾到手铐,夺回掌心,纵然仍戴着眼罩,她依旧准确抓住女人的手腕,这次,稳稳将手铐锁在了对方的腕上。
意外的发展让身下人本能挣扎。
柳以童以身体压制,腰贴着腰,腿压着腿。
双腕被锁在头顶的女人毫无招架之力,只动了两下便不再反抗。
猎物的自暴自弃满足了猎手的施虐欲,柳以童倾身下去,嘴唇即将贴到女人颈侧的瞬间,还是一偏,只落到了对方铺展在床面的发丝上。
柳以童六神无主,喃喃在人耳边重复:
“你是我的。”
“我得到你了。”
“我得到你了……”
时空似乎都静止。
唯相贴的二人呼吸在流动。
缓了会儿,两名演员都从角色中抽离,意识逐渐回归现实。
柳以童正欲从阮珉雪身上起来,却突然感到头顶一阵温暖。
一只纤柔的手落在她头上,温柔抚摸,一下又一下。
是相方的安抚。
柳以童曾追剧时看过花絮,一些情绪极端激动的戏份后,有些主演无法脱离角色,由于有情感链接基础,对应相方的演员来安抚效率更高。
她曾觉得这样的戏后安抚很有爱,哪曾想,这样的情节,也会发生在她自己身上。
对应的相方甚至还是阮珉雪。
按理性而言,按利弊分析,柳以童应该早点振作,显得专业,显得可信,显得颇有分寸。
但柳以童还是不受控沉沦于这一刻,沉沦于阮珉雪的温柔。
“两位老师……”
突兀插话的声音驱散迷离的氛围,柳以童瞬间出戏,惊坐而起,摘下了眼罩。
来的是手持dv的花絮师,少女反应太大,动作太快,吓了人一跳,花絮师赔笑小心问:
“刚才看二位老师氛围不错,想说能不能拍一段花絮?”
“好啊。”不待柳以童回答,阮珉雪先行同意。
柳以童没敢扭头看,却知道阮珉雪答应可能出于什么考量:越是重头戏观众和粉丝越期待花絮,这段拘禁戏显然配得上“重头戏”之称。
何况正篇略显背德的攻击情节,也需要花絮稍显轻松的互动来对冲。
“柳老师可以吗?”花絮师转问柳以童。
柳以童也缓回神了,点头,“当然。”
许是旁观时看到二人暂时角色颠倒的互动,花絮师觉得新鲜有趣,特地指导二人再度反置角色,让阮珉雪把这些道具用在柳以童身上。
最激烈的拉扯情绪刚刚退却,加之有第三人持即将公开的记录方式在场,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都没往缠绵的方向互动。
刚刚互勾着肉.体在床上打滚的二人,此时反倒礼仪周到起来:
“会太紧吗?”
“刚好。”
“别太用力。”
“好,我放松。”
分别戴好眼罩和手铐,阮珉雪往旁一坐,欣赏起面前自己的杰作——
身高、体型、肌肉量和力气,分明都比阮珉雪更强的少女,丝毫不挣扎,乖巧任她“作弄”,把身体的掌控权让渡给她。
她犹如刚捆绑完一头清醒的野狼。
未经驯服的犬科之所以顺从,只有一个原因:
它自愿。
“剩下的两样要戴吗?”
被重新遮了眼睛的柳以童,听见晃动时与手铐稍有差异的金属音,以及皮带敲过硅胶的细响,自然知道余下两个是什么。
不是正片场合,那两样东西,不太适合往演员身上戴,稍稍有点损形象。
可她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张开嘴。
示意阮珉雪可以做任何其想做的事。
她等了会儿,没听到任何有效信息,一时茫然又紧张,感官更敏锐,第一次体会到所谓放置play当事人的感受。
她放大仅有的感官,捕捉到阮珉雪未远离的香气时,才放心下来。
而后,下巴就被那人探来的指尖勾住,抬起,帮她合上嘴……
主动婉拒了剩余道具。
接触的瞬间柳以童后颈酥麻,只是寻常触碰,只是感知对方的存在,都满足了此时被剥夺视力和行动力的她匮乏的爽感。
“好可爱。”
柳以童听见阮珉雪这么说。
她知道这是在镜头前,对方是在“营业”,没胡思乱想,只配合着装清纯羞涩,抿唇不语。
果然,那边阮珉雪转头对另一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