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逆徒竟然咬他!
邢无风压抑住喉间的痛呼,用力扯住少年的长发往外拉,“松口。”
“我不。”池毓贪婪地吮吸着男人脖颈处的鲜血,两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用力揉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扣着那一小小的一点。
男人长大了嘴唇无声地喘息着,喉结动了动,正要继续怒斥,少年忽地舔上了他的喉结。
“!!!”
胸前传来了难言的感觉,喉结又被人咬住,邢无风一动都不敢动,就怕少年咬断他的喉咙。
要不要这么悲催啊,难道他真要被强了?
以前每到关键时刻,总会被这种各样的事情打断。
邢无风用力闭上了眼,寄希望于有人会来阻止池毓禽.兽般的行径。
然而,他等了又等,胸前被啃噬的血迹斑斑,两腿也被迫敞开,少年正用那玩意抵住他的后面,也没有等到有人过来阻止。
为了保住贞.操,他只能自救。
察觉到少年要硬来,邢无风身体哆嗦了一下,“毓儿,等等。”
少年难耐地停下了动作,“师傅,如果你要继续说些阻止的话,那就不必了。”
邢无风急的都快成了结巴,“不,你……你没有经验,为师……为师可以教你怎么做。”
这话一出,池毓双眸闪烁,舔了舔嘴角,道:“我知道要进哪个洞。”说罢,他腰杆一挺,试探性地想要进去。
“你这样不行,没有东西做润滑,我会受伤,你也会不舒服的。”
这具身体还是个处,真要硬来,他半条老命都没了。
要是真被插.死去掉了一条命,他简直要死不瞑目!
池毓倒是不在乎他会不会受伤,但是自己会不舒服?yín.书上不是说男男交.合,其乐无穷吗?
见少年半信半疑,邢无风只能试图用理论说服他,“那里太紧,又太干涩,一根指头都很难进去,若是你要硬闯,你我都会受伤的。”
池毓细细思考了片刻,发现他说的有点道理。
“那怎么办?”少年好奇宝宝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萌死个人。
邢无风低下头,看着与少年纤细的外面明显不相符的壮硕,郁闷个半死。
他在现实生活中,老二给萧晗比下去也就算了,这穿到了书里,怎么个个都比他那里大啊。
要知道他这尺寸已经不小了好么,跟他原来的那啥差不多大好么!
邢无风道:“你先起来,为师喘不过气了。”
池毓点点头,乖乖地从他身上起开。
身体一得到自由,男人就试图要将衣服穿上,却发现这衣服的布料质量忒差,早就被少年撕成了碎片。
没办法,他只好就这么光着身体,跟少年道:“你房间里有没有什么药膏?”他之所以这么问,就是吃准了池毓没有。
果然,少年摇了摇头,“没有。”
邢无风心中一喜,继续鼓动道:“现在太晚了,药库的门都上锁了,我们要不改天吧?”
“不行。”池毓一口否决。
邢无风心头一抖,强装镇定地道:“辛儿不是受伤了么,他那里有很多外伤药,要不你上他那儿要点?”
池毓迟疑了一会儿,依然摇头,“还是不行。”
邢无风:“为什么?”
池毓看了他一眼,一脸‘你当我是白痴吗’的表情,“师傅,慕辛师兄喜欢你,如果他知道我问他要伤药的目的,他一定会阻止我们继续下去的。”
慕辛表现的有那么明显么?连池毓这小子都看出来了?
看来之前不是他的错觉,慕辛确实对他有那么一点意思。
邢无风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你可以去偷啊,这个时间点辛儿应该已经睡了。”
池毓被他说得有点心动,犹犹豫豫道:“那我去了,师傅你不会趁这个机会逃跑吧?”
“怎么会呢?”男人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这里是我的房间,我跑不了。”
见少年表情松动了几分,他再接再厉,继续道:“再说,如果我不愿意,你觉得以你的本事留得住我么?”
池毓想想觉得有理,便点了点头,“好,师傅你在次等我片刻,弟子去去就来。”
说罢,他一个闪身,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等他一走,邢无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裹上了床单,踢开门溜走了。
夜风瑟瑟,万籁俱静。
被单之下的他身无寸缕,邢无风不敢在外面逗留,想也不想就躲进了谢紫的房间。
房间里的摆设还是谢紫失踪前的模样,干净到了洁癖的地步。
邢无风抹黑爬上了谢紫的床,将被子盖得紧紧的,大气不出一声,就支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