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還站在這裡?」男人擰開龍頭,緩緩衝洗魚身。
喬亦璟沒答,從兜里掏出一包煙來。
打火機按下去的聲音清脆,陸元晟皺眉。
「你也知道自己昨晚才出院?」
「我是腸胃炎,又不是肺炎。」喬亦璟不在意道。
陸元晟不輕不重的看他一眼:「我真該讓你親自去聽完醫囑再出院。」
「聽過有什麼用?我又不會真的照做。」男人聳了聳肩,吐了個煙圈兒。他用修長的手指夾住那根細細的香菸,送到陸元晟唇邊,「喏,別羨慕,給你也來一口。」
陸元晟別過頭:「不用。」
喬亦璟嗤笑一聲:「怎麼?不想要自己來?」
他湊過身去,靠近那人的唇瓣。
鯽魚魚身光滑,摔在洗手池裡傳來「哐」的一聲迴響。
陸元晟毫不留情的回應著他的吻,肆意掠奪他口中的氧氣,直到他雙腿發軟求饒。
喬亦璟輕聲喘息,兩隻手臂掛在那人身上,才勉強維持住直立的身體。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手裡的香菸已經被對方按滅,就連口袋裡的煙盒,也一併消失不見。
他掃了一眼垃圾桶:「陸老闆這是暴殄天物。」
「你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體,那我只能代勞。」陸元晟鬆開他。
喬亦璟搖搖頭:「與其在你的20B被約束,我倒不如回對面去。」
他本是開玩笑的一句話,但陸元晟卻下意識的緊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別走。」
喬亦璟迎上他的視線,沒說話。
陸元晟停頓片刻,用毛巾擦了擦手,走到門口,從自己的大衣兜里掏出一盒煙來,從裡面抽出一支。
「別走。」他重複了一遍,然後將煙塞進喬亦璟的手心,語氣放軟,「那就一支。一天只抽一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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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情願聽從陸元宏的吩咐,但父親的邀約,陸元晟還是不得不赴。
陸家午飯的家宴,一向是十二點整開飯,十一點整人要到齊。這次母親那邊沒有跟他說什麼,完全是陸元宏傳來的消息,所以還得稍微早些過去,先找去單獨找一趟母親。
從斯頓到陸家西郊的宅院,路上需要至少一個小時。留下桌上的小菜和電飯煲里煮好的小米粥,陸元晟不到九點就出了門。
到達西郊的莊園,剛好不到十點。
九點到十點之間,是父親陸致遠清修的時間。
自從三年前大哥陸元峯逐漸開始接手集團的事務開始,父親便已經處於半退休狀態。公司里的大多數事務,基本都交給了在自己身邊的兩個孩子。雖然手裡的話語權還在、股份也還在,但到底是有些要放權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