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府門時,趙知行正扶著一個身姿消瘦的嬌柔女子下馬車。
江晚看著眼前的璧人,一直高懸的心突然放下,滿是果真如此的釋懷。
她身側的丫鬟看到眼前一幕紛紛看向江晚,卻見她笑意吟吟,毫無介懷地迎了上去,「臣妾恭迎王爺回府。」
她身後的眾人也心思各異地行禮,趙知行抬手要扶她,「不必多禮。」
江晚不著痕跡地起身避開他的手,輕笑著看向那個女子,「這位妹妹是?」
趙知行並未多想,側身給她介紹,「林雪瑤,找個院子讓她先住下,其餘的等我回來再說。」
江晚笑著應下,目送他離開,低聲安排幾人去收拾院子,又吩咐人去拿馬車的行李。
緩步進了後院,一個丫鬟碎步前來,說是已經收拾房間出來,可以歇息。
江晚看向林雪瑤,見她眼底滿是隱晦的不安,柔聲安撫,「你一路奔波辛苦了,先去歇歇吧,晚上一起用膳。」
林雪瑤點頭跟著丫鬟離開。
湘竹見左右除了她與墨竹皆無人,低聲說,「王妃,王爺不會想納這位姑娘吧?」
墨竹擰了下眉,覺得她話語不妥,張唇想說什麼,又見江晚神色疲憊,抿唇沉默。
江晚並未回答,只吩咐湘竹去請小廚房的宋媽媽做碗杏仁酪。
回正院坐了會兒,她估摸著時間,吩咐墨竹去倉庫取匹壓在深處的錦緞,說要給王爺做身新衣。
眼見房中無人,她打開首飾盒,從最深處取出根做工精緻的銀簪,簪身平平無奇,只簪頭是一個含苞待放的花朵模樣。
她不知怎麼撥動幾下,花朵下方突然打開,米粒大小的藥丸滾了出來,她將藥收在指縫藏起,又將簪子仔細歸位,坐回窗前沉默看著窗外的紫薇樹。
那是六年前她及笄時,趙知行親手種在她院中的,後來成婚,他橫豎看不順眼空蕩蕩的院子,索性將正院棄用,和她一起搬到當初暫住的院中。
春日日頭還不算毒辣,可移植半成年的紫薇樹依舊費了不少力氣,等收拾停當,趙知行已是滿頭大汗。
她笑盈盈地給他遞上帕子,趙知行卻沒接,只笑著伸頭過去。
江晚笑著地替他擦去額間的汗,準備擦手時,趙知行躲了下,「有泥,別髒了你的手。」
說完,從她手中取過帕子,仔細擦淨,這才拉著她並肩坐在廊下看新栽下的紫薇樹,「這樹再有五年就能長成,到時在樹下搭個鞦韆架給你玩,民間傳聞紫薇樹也叫情深樹,日後我會陪著你,護你一生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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