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媽媽看著堆成小山的東西驚訝,「這麼多?」
等他推進院門,江晚也有些吃驚。
三人忙碌到夕陽斜下才收拾好所有房間,橙紅的光落在窗後的紗幔上,折出絢麗的光影,床榻椅上皆是鬆軟舒適的厚墊,因著如今天熱還鋪了層涼蓆,搖椅上也堆著兩個看起來就舒適的軟墊。
江晚看著眼前一幕很是滿意,閒聊著回了客棧,用過晚膳就早早歇下。
次日正逢廣恆城大集,江晚同宋媽媽梳妝一番,遮面去了城西最大的市集。
江晚帶著宋媽媽直奔伢人,挑挑揀揀看了幾家,宋媽媽嘆息著小聲說,「這差的也太遠了。」
江晚低聲說道,「資質好些的要麼送進達官貴族的府中,要麼送往京城和南方富裕之地,怎麼會留在這嘈雜市集賤賣。」
宋媽媽嘆了口氣,跟在她身後往下一家走去,剛進後院被伢人領著坐下,還未喚人來就聽見外頭吵吵嚷嚷,斥罵哭聲不絕於耳。
伢人尷尬一笑低聲說,「姑娘稍候。」
江晚應了聲,垂目請他自便,伢人拱手匆匆起身,不多時帶了幾人回來。
兩個丫鬟打扮的女子被人五花八綁扭送進來扔在地上,二人顧不上被擦破的皮肉,爬起來哭著磕頭求饒,「奴婢冤枉,奴婢真的冤枉。」
為首的婆子抬腿將人踢開,嫌棄拍了下裙擺,趾高氣揚地沖伢人說,「這兩個丫鬟,一個妄圖爬主家的床,一個幫著打掩護,本應罪該萬死,但我家夫人心善,為給我家小少爺積福,只讓發賣,饒她們一條賤命。」
伢人點頭,捏著下巴看了牙口,又看了雙手,側目問那婆子,「可懂什麼?」
婆子瞥了眼二人,見她們認命般癱在地上,冷笑著說道,「會點詞曲,懂點手段。」
伢人笑著從袖中取出銀子遞給她,「是兩個伶俐人。」
婆子高傲拒絕,「我們盧家不缺這點銀兩,夫人心善,可我這個做奶娘的卻不能不為她出口氣,你可明白?」
「自然明白,盧娘子放心。」
那伢人笑著應下,暗暗可惜要將這兩個標誌丫鬟賣去那最下等的腌臢地,否則轉手賣給上等些的,總能多賺點。
那婆子微仰著下巴,讓人把身契給伢人。
離開時掃了眼一旁靜坐的江晚跟宋媽媽,見她們穿著樸素沉默坐著,收回眼神揚長而去。
江晚見二人形容狼狽卻眼神清正,輕笑著打斷伢人拉扯的動作,「你二人因何被發賣?」
跪坐的丫鬟還算齊整,半躺在地上的丫鬟兩頰紅腫,唇角撕裂滲血,顯然是被打過。
跪坐的丫鬟帶著怨氣咬牙說,「夫人,老爺醉酒想要強行納她,結果被夫人撞個正著,就把她發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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