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笑著整牌再來,陳有水搖著頭坐在宋媽媽跟秋意中間。
不多時江晚的瓜子輸盡,宋媽媽看了眼窗外,估摸著時辰說道,「今日就到這裡吧,明日可是年三十,有的折騰。」
江晚笑著應下,等人都離開才抱著雪球回了內室,因著秋意來暫住,秋心便跟她說回房住,江晚自然同意。
半夜又下起了雪,窸窸窣窣的,她在綿軟的床上輾轉一會兒,起身推開半扇窗看向院中雪景。
夜幕暗沉,寒風微卷,院中突然出現一個尺余大小的旋渦,中間的雪花被風裹挾著旋轉幾圈,又高高拋起隨後散去。
她摸索到桌上的清酒,垂目飲著。
記得那年春日出遊,腳下也是不知怎地出現旋風,本想趁著未成型踏出,卻被吹得連連退後,困在中間進退兩難。
身邊都是弱質女子,只能驚呼著退開,反應快的則派人去找院外守著的侍從,可惜風勢太猛,不多時她就被憋的面色泛紅,裙角也被旋風裹挾,眼看人都要被卷飛時,趙知行卻突然出現,拋出匕首將她的裙擺割裂,劍插在地面支撐,伸手把人從旋風中撈了出來。
江晚回神看著一片雪白的院中,覺得眼前有些空蕩,思索片刻決定開春在院中辟塊園子來種菜。
次日。
秋心早起見她內室的窗半開,忙走了過去,剛走近就嗅到清冽的酒氣,又見她裹著被子在榻上睡的香甜,輕手將窗子合上,同秋意去灑掃院子。
不久宋媽媽也起來了,見江晚還未醒便想去叫一聲,秋心攔了下輕聲解釋,「姑娘昨夜飲了酒,還在睡。」
宋媽媽點頭,讓她去取香火紙錢,又吩咐陳有水去城外的各路神佛處拜拜,自己則去廚房做起了費時的大菜。
臨近午膳江晚才起身,小口喝著宋媽媽遞來的醒酒湯自嘲笑道,「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宋媽媽輕聲安撫,「你二人到底年少情深,一時割捨不下也是人之常情。」
江晚笑了笑,沒多說什麼,起身去書房寫春聯去了。
秋心準備去貼春聯的時候,才發現她寫得多,不由好奇,「姑娘,咱們宅子用不了這麼多吧?」
江晚應了聲,「我看咱們這巷子的三戶人家,這都除夕了主家也沒吩咐人來看看,幫著貼上討個喜慶。」
隨後拿紅布條給雪球寄了個大大的蝴蝶結,又撓了撓它肉乎乎的肚皮,只覺這一月它又長了不少肉,抱著它調侃,「大橘為重。」
雪球不知是不是聽懂了,喵喵叫幾聲就掙開跑遠,江晚笑著看它躲回內室,挽起袖子往廚房走去。
葉白午時才趕回京城,一見趙知行就單膝跪地,「屬下無能,毫無蹤跡。」
趙知行微微張臂讓王全給自己整著衣衫淡漠說道,「起來吧,她到底蓄謀已久,一時找不到才是正常,你去收拾一下隨我入宮,今日之後歇半月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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