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聽年歲同黃韶差不多大,便鬆了口氣,「我也只是隨口一問,不必放在心上。」
黃韶應了聲,嘚瑟完便起身告辭,「近日實在忙碌,改日有空請葉姐姐出門飲茶。」
江晚點頭,送她離開就招呼秋心回府。
剛出包廂門便見秋心面露尷尬地捂了捂肚子,她抿唇輕笑,「去吧,我在此處等你。」
秋心點頭,攔了個女僕匆匆去了。
江晚抬手搭在欄杆上,思索著回去給雪球做幅畫,突然一道低語傳入耳中。
「今年這一路當真是走的艱難。」
「誰說不是,我從梅南過來,那一路,想想都晦氣。」
「老哥可曉得發生了什麼?給幾位弟弟透個底,免得我們白跑。」
江晚看向樓下聚在一起喝酒的五六游商,聽清他們閒聊的話語,搭在欄杆上的手緩緩捏緊,指節泛白。
那中年游商喝了口熱酒,壓著聲音指了指頭頂,「聽說是那下的令,如今各處卡的死,不過雖是麻煩了點,也沒多大事,就查的嚴。」
一個圓臉矮個男也神神秘秘地低聲說,「不止,我鄰家前幾年鬧荒來的那對夫妻,上月被官府帶走過,說是沒問什麼,就是帶去給貴人瞧了瞧。」
他們再說什麼江晚已經沒心思聽了,這般細緻手段,除了他還能是誰?只是不知他如今查到了哪裡。
她垂目思索著接下來該如何,連秋心回來輕喚也沒察覺。
秋心喊了幾聲,猶豫著抬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姑娘。」
江晚這才清醒過來側目,「回來了。」
秋心面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奴婢失儀。」
江晚神色如常地笑了笑,「人有三急,無妨,回吧。」
一回宅子,江晚便推說累了,關上門說要休息,讓二人莫來打擾。
夏花疑惑看向秋心,見她也摸不著頭腦,便只當姑娘是真的乏了,各自去忙事情。
江晚取出輿圖開始仔細規劃路線,心中暗暗祈禱宋媽媽和陳有水儘快回來。
而另一頭。
葉白帶著人匆匆趕到蒼梧城南門外,等著趙知行。
風雪漸急,一行十人的外袍上都落了不少雪,只身子依舊站的筆直,面無表情地看著緩緩走近的馬車,馬車前後沉默跟著二十餘人,行走間只有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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