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被冷香包裹著倒在廊下的椅上,揚起的頸上不時落下幾片雪,又被沉重呼吸纏繞著融化。
冷熱交替令她不適地擰著眉,又推不動昏迷的趙知行,無奈將心神放在紛揚灑下的雪中。
寒風吹過,她只覺小腿一陣寒意,毫不客氣地縮在趙知行懷中,感受到暖意舒服地喟嘆一聲。
秋心久久不見江晚回來,不由憂心,又見秋意喝下熱水腹中好了許多,便同她說了聲起身出門,「姑娘?姑娘?」
四下張望,瞧見她倒仰著頭癱在椅上,忙走了過去,「姑娘怎麼躺在此處?」
江晚回神還未來得及說話,便看秋心誇張捂嘴,依舊有驚呼聲溢出,隨後抄起木棍就要打,口中還罵著,「登徒子敢上門來欺我家姑娘。」
江晚忙叫住她,「秋心,他不是登徒子。」
秋心茫然地看向她,又看了看將她死死壓在身下的男子,眼中的意思很是明確。
江晚也有些尷尬,但她向來溫和,面上看不出什麼,「秋意怎麼樣?」
秋心將木棍扔在一旁,左顧右盼地說道,「好些了。」
江晚見她如此神情,也不自在了起來,「那你回去看著點,等夏花帶大夫回來,你去隔壁找他們管家,讓他來一趟。」
秋心點頭就走,臨到門前又跑了回來,「姑娘,奴婢用什麼名頭去?」
江晚努力動了動僵硬的脖子,「就說江姑娘有請,讓他過來抬人,回去吧。」
秋心便不再多問,快步回房去照顧秋意。
不知過了多久,夏花帶著那個老大夫回來,見狀也連連驚呼。
江晚耐心地又同她解釋一番,讓她帶著大夫趕緊進去。
不多時,秋心匆匆走了出來,同她打招呼後就去了隔壁找人。
只這一去就是許久,夏花送走老大夫她也沒回來。
夏花蹲在一旁跟江晚說著老大夫的診斷,「夫人確實有孕了,約摸兩月不到,但此番腹痛應是著涼,於胎兒無礙,大夫開了幾貼藥,奴婢已經煎上了。」
江晚應了聲,「去看著點藥和秋心。」
夏花收回偷瞄她的眼神,起身離開。
又過一陣才傳來窸窣的腳步聲,緊接著是院門開合的聲音,不多時秋心走進,「姑娘。」
江晚努力抬起頭,正對上王全激動的眼神,「來了,把人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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