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晚愣住,抿了下唇在她耳邊繼續說道,「那老大夫聽奴婢說了王妃症狀,猜測許是有孕了。」
江晚這才想起自己月事確實推了有十來日了,不由抬手摸向平坦小腹,眼中滿是茫然。
雪球見她不再跟自己玩,喵喵叫著跳到她懷裡,小心繞過小腹。
可惜主僕二人都被這消息震住,一時顧不上它的小動作。
江晚過了許久才回神,壓著嗓子說道,「明日去外頭找個大夫瞧瞧再說。」隨後輕笑,「今日辛苦你了,去歇著吧。」
墨竹看她神色如常,起身行禮離開。
江晚躺在床上輾轉許久才算睡著,只覺沒過多久就醒來,眼下還掛著淡青。
緩了緩神起身更衣梳妝,不多時就帶墨竹出門。
那老大夫輕搭在她腕上,花白鬍鬚微顫,眉眼低垂,認真把了許久脈門,才緩聲說道,「夫人這似是喜脈,只是月份尚小有些淺顯,再有月余應當就明顯了。」
江晚笑吟吟地收回手,「多謝。」
老大夫又摸著鬍鬚說,「我觀夫人脈象似是心緒不穩,不知是為何?」
江晚依舊輕笑著,「這孩子來的突然,有些沒想到。」
老大夫瞭然,本著醫者仁心還不忘輕聲囑咐,「孕婦心情至關重要,無論如何夫人要想的開些,否則便容易煩躁,於母體和胎兒都不好。」
「那請您開幾副補身方子吧。」
說罷,起身讓墨竹等著,自己往外去了。
這醫館不遠處,是廣恆的一處善堂,裡頭儘是不滿十歲的,如今正跟著長者學習修整木條,想來這就是日後他們的謀生之路。
她看的入神,索性在路邊的石上坐下,托腮認真看著。
那個最外頭小姑娘似是發現了她,偷偷瞥了她一眼,見她生的白淨又穿著漂亮衣裙,不由心生羨慕,隨後垂頭繼續著動作,可餘光還時不時瞥著。
江晚察覺到她隱晦的眼神,輕笑著垂下雙眼,久違想起前世那些已經模糊的記憶。
幼時別的小夥伴都被人一一領養,自己卻總被用各種理由退回,又重新挑了旁人帶走,次數多了,媽媽們也不再管她,只是叮囑她好好讀書,日後好好活著。
福利院人來人往是常態,直到最後一個熟悉的夥伴被人領養,她才猛地發現自己身邊已經換了一批人。
她原以為自己並不在意,可經年之後,才發現那時遺留的不安已經刻到了骨子裡,縱然裝扮的再好,也難掩內心,連到了這竟也沒能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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