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知行點頭應下,吩咐王全跟劉太醫去記錄禁忌,自己則去外頭找來葉白一頓安排。
葉白等他說完才猶豫著問道,「王爺這般安排,是日後都不準備去盯著開河嗎?」
趙知行悶悶應聲,「王妃有孕我自然是要看顧的,外頭這一應事務就靠你了,拿不準的跟曹副將商量著來,實在拿不定的再來問我。」
言下之意很是明白,葉白應下就要離開。
又被趙知行喊住,「讓人把馬車收拾下,要夠穩夠舒服,王妃那個丫鬟懂,你去問問她。」
葉白微不可察地笑了下,向來淡漠的眉眼滿是溫柔,「是。」
趙知行似是漫不經心說道,「她奴籍已改,如今也算自由身,不枉她對王妃一片忠心。」
葉白壓下唇角,行禮離開。
趙知行這才放心回去,見江晚心事重重地倚在榻上,笑著湊了過去。
「怎麼了?」
江晚看他回來,眼眶瞬間紅了,「你出去這麼久,是不是劉太醫說什麼了?」
不等他回,眼淚便落了下來,「我就說我不生,你非得要,如今可倒好,我才多大啊。」
趙知行忙收起笑意輕聲哄她,「怎麼會,你跟孩子都好好的,我就是去問問劉太醫能不能做那事。」
江晚哭聲一頓,瞪了他一眼又哭了起來,「趙知行,你不要臉我還要呢,你怎麼能這樣。」
趙知行手忙腳亂地去給她擦淚,靈光一閃繼續說道,「開個玩笑,這種事我怎麼會去問呢,就是劉太醫說你瘦,日後肚子大了可能會長紋,要配些藥膏先用著。」
江晚登時哭得更傷心了,「還要長紋……」
趙知行哄來哄去,也不知哄了些什麼,總歸也是沒哄好,反倒自己出了一身汗。
直等她吚吚嗚嗚的哭累睡下,才算鬆了口氣。
趙知行笑著摸了摸她微腫的眼皮,拿來帕子給她擦去額頸的汗水,才去簡單收拾自己。
剛出來就聽到王全輕輕敲了下門,「王爺,劉太醫說的奴才都記下了,您可要看看?」
話音剛落,就見門輕輕打開,骨節分明的手伸了出來,「給我吧,葉白那邊怎麼樣了?」
王全恭敬地把紙和剛做好的藥膏遞給他,又將聲音壓的更低,「估摸子時就能好。」
趙知行扒著門縫露出一雙眼,輕聲叮囑,「給那幾位太醫的馬車也弄得舒服些,年歲都大了,別顛簸出毛病,還有,一應藥材都帶上,別忘了那半根千年人參,現在讓人去沿途布置,別有漏洞,我們明日出發。」
王全忐忑地彎腰說道,「王妃如今有身孕,經得起您這般折騰嗎?」
趙知行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快去收拾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