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摩擦的瑣碎聲響令江晚順著聲音看去,還沒看清到底是什麼,就覺得掌中被塞入一個物件。
她看了眼趙知行,見他輕笑著看自己,好奇地拿起。
卻見手中原是被塞了一把精緻匕首,不由微愣,「你給我這東西做什麼?」
趙知行只是笑著,拉起她的手腕將帶鞘刀尖抵在自己心口,「若有一日我負了你,就沖這兒捅,如何?」
江晚掌心微顫,瞪了他一眼,「你發什麼瘋。」
說罷就甩開他的手坐起,將匕首扔了出去,依舊覺得不夠,伸腳將它遠遠踹飛,撞到門上發出沉悶聲響。
趙知行輕笑著貼在她身後說道,「再信我一次,嗯?」
見她睫毛微顫,側頭吻在她唇角,「就這一次,倘若真有一日我負了你,任你處置,如何?」
江晚側身同他對視,定定看了陣才突然問道,「趙知行,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
趙知行看她終於肯搭理自己,不由勾唇,「不,我只是篤定我不會負你。」
江晚不屑撇嘴,垂目輕飄飄地掃了眼他腰間,「你若再敢帶旁的女人回來,我先從源頭解決。」
趙知行呼吸微沉,眼神灼熱,「任你處置。」
江晚看他神色不對,面上瞬間通紅,「你能不能別隨時隨地……」
趙知行輕笑,抬手摟在她腰間帶著人躺了回去,「還不是因為你沒餵夠。」
江晚不由無語,擰過身子不想理他。
趙知行緩了許久,才啞著嗓子問道,「你先前在蒼梧待過?可喜歡?」
江晚垂目,「算不上,就在清河縣住了幾日而已,不過蒼梧離廣恆這般近,應當差不多吧?」
趙知行微微頷首,「差不多,那我們就越過蒼梧,直接去巨陽。」
看江晚並無異議,繼續說道,「曾祖在年輕時來過巨陽,那時他應當還是太子,巨陽有匪徒買通守城官叛變,占了巨陽就去攻打蒼梧,後來曾祖自請出征,帶著一隊兵馬千里出擊,才將蒼梧保下。」
他垂目繞著江晚烏黑的長髮,「那群匪徒有備而來,曾祖也勝的慘烈,折了不少跟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兵士進去,曾祖為了紀念他們,便在巨陽跟蒼梧的交界處建了一座永生碑,我們從那裡過,得去祭拜。」
江晚點頭應下。
趙知行不是很滿意地喊道,「江晚。」
聽她頭也不抬地敷衍應聲,又垂頭去蹭她,「這是我們的事。」
看她依舊不解地看自己,趙知行便沉聲說道,「無論是祭拜英靈,還是你我感情,都是我們的事,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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