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勾唇,捧起他的臉在唇上啄了下,「好多了。」
正說著,聽到外頭細碎的腳步,笑吟吟地鬆開他看向外頭,便見墨竹端了兩盤果子走進,放下後又安靜地退了出去。
不等江晚回頭,就被冷香包裹著抵在桌上糾纏起來,許久才歇。
江晚摸著微腫的唇低聲抱怨,「你就不能輕點嗎。」
趙知行殷勤地想給她餵果子,「我下次注意。」
卻被江晚微紅著臉瞪了一眼,拿起果叉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不多時王全也端了一葷一素一碗飯前來,笑眯眯地放下離開。
二人安靜吃過,又倚在榻上翻看起了卷宗。
江晚看他翻了陣卷宗眉頭擰的更緊,不禁低聲問道,「南安什麼也做不成嗎?」
趙知行輕嘆著放下,將人摟在懷裡悶聲說道,「倒也不是,南安似乎什麼也能做些,下屬縣有的養蠶,有的織布,有的種田,可就是什麼也做不好,只能勉強過活。」
江晚心頭微動,側目看向他,「南安可有人釀酒?」
趙知行略一猶豫,到底還是低聲反駁了,「酒得用糧,南安如今的糧剛夠他們正常生活,不大適合釀酒。」
江晚這才想到如今還未試過自己給的方子,不由抬手揉了揉眉心,「我竟都忘了今年還未收成。」
趙知行笑著在她頸間蹭了蹭,「你是睡迷糊了。」
江晚頸間微癢,笑著避開,「可我還是覺得南安適合釀酒,如今世面大多都是清酒、濁酒,花酒、果酒基本都是自釀,失敗者眾多,若南安能把這花果酒的名頭傳遍大盛,應當能帶動不少。」
趙知行聽她的意思是另闢蹊徑,不由垂目沉思。
第78章 養豬
看他久久沉默不語,江晚低聲說道,「若是不行,再想想旁的吧。」
趙知行眉頭微擰,搭在她腰間的指微動,「也不是不行,就是有些難,你那法子便是有用,也得明年才能多種出糧,釀酒又要一年有餘,他們還不一定願意這般浪費糧,便是願意,這般算來起碼得三年他們才能營生,太久了些。」
江晚這才覺出漏洞,「如此說來確實。」
房中又安靜了下來,一時只剩窸窣翻動紙張的聲響。
又翻閱了一陣,江晚盯著卷宗眼神放空,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
直到趙知行火熱的胸膛貼過來才回神,笑著柔聲問道,「怎麼了?」
趙知行在她頸後輕啄,嗓音沙啞,「你剛剛在想什麼,我叫你都沒反應。」
江晚脊背微麻,這才發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沒想什麼,就覺得忘了些東西。」
骨節分明的指扣在她小腹上,引起細微顫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