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知行忙反手拉住她,「沒事,就是扯著了。」
江晚眼眶微紅,「我去叫劉太醫來看看。」
趙知行笑了笑,拉她坐回床上,「不用,我的身體我知道,真沒事,再睡會兒吧。」
旋即想到她身上的陌生味道,輕聲問她,「你換薰香了?」
江晚神情微愣,一時沒接上他這般跳躍的話題,旋即搖頭,「我沒用薰香。」
趙知行疑惑擰眉,「那我怎麼覺得你身上的香氣不太一樣了。」
江晚自然是聞不到自己的味道的,聽他這般說,也扯著袖子聞了起來,可惜依舊無果,便低聲問道,「你聞到什麼味兒了?」
想到自己這兩日沒沐浴只是簡單擦洗,不由摸了摸後頸,有些尷尬。
趙知行摟著她躺了回去,不小心扯到傷口,咬牙忍過劇痛才低聲說道,「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有點奶腥味,你是不是喝牛乳了?」
江晚登時哭笑不得,也不明說,噙著笑讓他看看自己有什麼不一樣的。
趙知行上下打量著她,猶豫著問道,「你今日看起來格外睏乏?」
看江晚搖頭,他繼續問道,「你今日只穿了中衣?」
江晚依舊搖頭,唇角輕揚,「你再仔細看看。」
趙知行不禁撓了下側臉,恍然大悟,江晚也噙著笑期待了起來。
卻聽他認真說道,「你今日格外美。」
江晚沒忍住輕笑出聲,「你哪裡學的這些油嘴滑舌。」倒是頗有幾分前世那些男人的口癖。
趙知行輕咳一聲,實在看不出來什麼,無奈求饒。
話音未落,就感覺掌心被她拉扯著搭在小腹上。
趙知行下意識地放輕動作輕撫,摸了幾下才察覺到什麼,猛地低頭看去,不顧自己傷口撕裂的疼痛,驚喜說道,「生了?」
江晚笑著點頭,輕聲抱怨,「你倒是好,孩子都不帶關心。」
趙知行輕咳一聲,摸了摸鼻尖,忍下傷口處的疼痛高興說道,「這不是沒注意麼。」
旋即面上更高興了,小聲嘟囔,「總算生了,這兔崽子。」
江晚看他笑的一臉蕩漾,無奈說道,「趙知行,你又亂想什麼。」
趙知行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小腹往下,目光灼灼,口中卻說著,「我沒想什麼,就是高興。」
江晚被他盯得小腹微縮,感覺惡露更加洶湧,不由坐正避開他的視線,低聲斥責,「趙知行,你還傷著呢。」
趙知行遺憾地挪開眼神,輕聲說道,「我知道,記著呢。」
江晚不由一噎,面上微紅地瞪了他一眼,「你記著還亂看什麼。」
趙知行輕笑,「沒看什麼,就是傷口好像裂了。」
江晚面色微變,這才注意到他胸前包裹著的白布正緩緩滲出鮮紅,不多時就染紅巴掌大的一片。
看他還是滿不在乎的模樣,不禁又氣又急,「趙知行,你瘋了嗎,快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