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知曉。」
江晚便柔聲讓他回去歇著,「此番辛苦了。」
王全連聲說不敢,笑眯眯地轉身離開。
待他離去,江晚繼續在紙上寫了起來,不多時停下筆整理一番,側目吩咐,「若明日雪停,就請韶韶來一趟。」
墨竹笑著應下,「奴婢看這雪似乎下不長。」
江晚隔著窗看向外頭雪景,這才發現天色已晚,「王爺還沒忙完?」
墨竹順著看去,不由笑了起來,在她的角度可以看得更遠,正巧看到趙知行抱著兩兩從遊廊緩步行來,輕聲調侃,「王妃當真厲害,剛一念叨,王爺就回來了。」
她剛說完,江晚也看到了那一幕,緩緩勾唇。
趙知行披著厚實披風緩步走來,將懷中的兩兩也包裹的嚴實,只留一雙烏溜溜的大眼在外頭好奇地左右看著。
「備膳吧。」
墨竹應了聲,笑吟吟地快步離開。
趙知行回來對上她調笑的眼神,輕咳一聲,沉聲說道,「容嬤嬤讓我順便把兩兩抱給你。」
江晚也不戳穿,輕笑著接過,看兩兩有些蔫,剛到懷裡就直往自己胸口蹭,疑惑問道,「沒餵奶嗎?」
趙知行摸了摸鼻尖,「沒。」
他帶著去見蕭潤生是有正事,怎麼可能喊人來餵奶,先前就哼哼唧唧的,那時候就許是餓了。
江晚微微擰眉,摸向兩兩扁平的小肚子,抬眼瞪他,「你當他跟你一樣大啊。」
說罷,急匆匆去了屏風後餵奶。
趙知行心虛地跟了過去,卻沒跟進後頭,只停在外頭低聲說道,「總共才不到三個時辰,他還睡了一覺,沒餓多久。」
江晚懶得理他,看兩兩狼吞虎咽地吮吸吞咽,不由心疼,怒氣沖沖地側目看向模糊身影,「趙知行,你再這麼帶兩兩,以後就別帶出去了。」
趙知行看她真生氣了,忙輕聲應下,頓了頓低聲解釋,「今日談的久,又不好叫人前來書房,日後不會了。」
江晚擰眉,不滿說道,「又不是沒人帶,你不放心她們,喊我過去也好,何必非要自己帶。」
非要自己帶,自然是有原因的,一是不想這兔崽子一直黏糊江晚,再一個就是儘早接觸政事。
想到此處,趙知行輕咳一聲,抬手蹭了下鼻尖。
埋在江晚胸前狼吞虎咽的兩兩,似是預感到自己日後的悲慘生活,鬆開江晚嚎啕大哭起來。
江晚不知為何他突然大哭,忙換個姿勢輕聲哄了起來。
可惜兩兩很不給面子,許久都沒停歇,直憋得面上通紅。
趙知行聽他聲音都啞了,便顧不上旁的,大步走了進去,「我來哄吧。」
抱過孩子的瞬間,餘光不受控制地瞥了眼江晚,眼眶瞬間微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