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笑了笑,扶他坐起,「我讓墨竹送碗粥來,你如今還吃不得旁的,湊合墊墊吧。」
趙知行點頭應下,他對吃食不大講究,如今昏迷許久雖不覺著餓,可也能感覺到身子虛弱,確實得吃些東西。
江晚又給他倒了杯熱水,才起身去外頭找墨竹。
剛出門就看墨竹順著遊廊緩步走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倒令江晚有些奇怪,「你怎麼了?」
墨竹躊躇片刻,才猶豫著說道,「那位天師大人似乎,是宋媽媽的師傅。」
江晚笑著點頭,「我知道,剛剛王爺跟我說過了。」
墨竹一愣,旋即面露驚喜,「王爺醒了?」
江晚重重點頭,「是,醒了。」
不等她繼續激動,好奇問道,「他跟你說什麼了?」
墨竹神情有些尷尬,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那位大人說,宋媽媽的孫子跟我女兒有緣,想讓我應下親事。」
江晚擰眉思索許久,才低聲說出自己的疑惑,「你如今還未成婚,他如何知道你日後生的是男是女。」
生男生女是由男子決定,墨竹連個夫君都沒有,哪裡就能說到兒女婚事了。
她還想說什麼,卻被蒼老的咳嗽聲打斷,抬眼一看,卻見晝笑著站在院門處,二人對視一眼,不由有些尷尬。
江晚面上微紅,清了清嗓子柔聲說道,「並非不信您的本事,只是如今說這話,到底有些為時尚早。」
晝也不生氣,緩步上前,輕笑著點頭,「王妃覺得早,在下卻覺得已經有些晚了。」
說罷,又側目看向墨竹,從袖中取出半個巴掌大的木質令牌,「律是神賜下的孩子,也會是客山族最強大的祭祀,你女兒跟他是良配,若你願意,請收下這枚令牌。」
他面上笑著,說出的話語也有些不著調,卻能看出很是認真。
倒令墨竹心生愧疚,咬了下唇才小聲說道,「可奴婢並不打算嫁人,自然也不會有子嗣。」
晝舉著那塊令牌向她身前送了送,嘶啞嗓音帶著莫名蠱惑,「世間之事大多不由人,你的打算也註定會落空,無論你如今怎麼想,就當為了孩子,收下這塊令牌吧。」
墨竹心中有些抗拒,卻在他的聲音中短暫迷失,鬼使神差地抬手接過。
晝笑著退後幾步,「客山一族,都在等你女兒。」
說罷,掃了眼江晚轉身離開。
墨竹愣愣地看著手中的令牌,側目看向江晚,有些拿不定主意,「王妃,這……」
江晚抬手揉了下眉心,「且先收著吧,過些年還給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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