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拎著車鑰匙轉身走掉。
席杭於沒有被轉移話題,而是繼續道。
「陸歡,第四次。」
第四次又因為她而離開。
陸歡知道席杭於在說什麼。
不過......
陸歡向外走,說道,「快了。」
很快要結束了。
—
夜空繁星閃爍,雲霧飄浮。
客廳內,牆上掛著的時鐘嘀嗒嘀嗒轉動著。
白矜坐在客廳沙發上,懷中抱著漠漠,筆記本電腦放著資料文檔。經過查探,已經知曉陸歡所去的地方就是她名下的房產處。
再聽她回電話的幾句話,白矜也可以認定是有人喊她回去。
也就是說,她在那,有人。
會是誰呢。
白矜很想過去探個究竟。
到那個地點,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又該怎麼解釋。
怎麼解釋白矜能知道陸歡在哪,又怎麼解釋為什麼要這麼做。一旦如此,她一切的一切,就要暴露了。
一切的想法都很不現實,起碼是對於現在的她們來說。
所以她最終還是沒動腳步而去。
白矜緩緩睜開眸子,手撫著貓。
垂下眸看漠漠,「她今晚會回來的,對嗎?」
「喵~」
漠漠抬起貓腦袋看白矜,張嘴綿綿地叫了兩聲。白矜卻從中聽出了肯定,便自答道,「嗯,她會回來的。」
只要她回來,就行。
就這樣等了一晚,漠漠窩在她的懷裡享受撫摸,鼻子之間呼嚕呼嚕,來來回回打了好幾個盹。
時間臨近十一點,終於,房門傳來了咔噠門鎖旋轉的聲音。
白矜抬眼。
聲響驚動了瞌睡的漠漠,它從白矜身上跳下來,白矜也在這時起了身。
陸歡正在門口換鞋,看見亮燈的客廳和走來的白矜,單眉一揚,「這麼晚還沒睡?」
「失眠。」白矜回道。
「是有哪難受嗎?」
陸歡換好鞋剛卸下外套,白矜的身子就附了上來,手臂環繞住她,擁入懷裡。
隱約的酒味飄過鼻間,白矜神色微暗,「你今天晚上,去哪了?」
陸歡頓了頓,拍拍她的後背,「去一個朋友那,她喝多了,我去看看她。」
說得簡潔明了,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是嗎?」
什麼朋友,會晚上還喊著你出去呢。
又是什麼朋友,能住進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