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剛好去看完業務回來,經過你這就來看看。順便再問問上回那事。」
聞言,陸歡問,「洪朔?」
說到上回那事,估計只有這件了。
林庭嗯哼了一聲。
「那我幫你關注過,他出來後,前妻跟他打官司打得很順利。」
陸歡說到這一頓,抬眼,「不過......這官司,你應該有暗中幫忙吧。」
「算是,不過也就找了兩個不錯的律師安插過去,幫幫忙罷了。」林庭無所謂地承認。
陸歡:「那你都花這麼多力氣了,當時你怎麼不全包了。」
林庭聳聳肩,「要勸離那肯定得是熟人相勸好些啊,以我的身份去哪裡合適?」
「行,你有理。」
陸歡知道林庭的身世,年幼她的父親出軌,母親為了她只得忍耐,最後意外逝世,都沒有離成婚。這成了林庭的一個心結,一直以來她最見不得女人在婚姻中忍氣吞聲。
在知道洪朔這檔子事後,便想方設法地讓陸歡出手幫忙,勸說洪朔的前妻。
「那人倒是不算什麼,就是上回他作死的時候誤傷了人,多少跟我有點關係,覺得挺對不起的。」
「所以你今天來是道歉的?」陸歡算是聽明白她的意思了,「那找我做什麼?受傷的不是我,就算要抱歉也是找當事人。」
「而且,這事表面上沒有人知道跟你有關係。」
林庭知道她的意思,擺擺手,「嗐,看看人家安然無恙也好嘛。」
陸歡:「奸商什麼時候也長出良心來了?神奇。」
「嘖,懟人真有一手吶小陸總。」
林庭佯裝輕鬆地站起身,「人在哪呢,我去看一眼,好讓我有個心理安慰,不然我愧疚得都放不下心來。」
「她今天沒來。」
「沒來?」林庭接著問,「那她得什麼時候回來?」
陸歡抬眼,「你可以去陸家找找她。」
「回陸家了?」林庭挑眉,感覺到了一絲好奇,沒料想到她會回陸家。
陸歡直直盯著她的面部表情,「林庭。」
林庭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說漏嘴了。
「嘖——」林庭與她對視了幾秒,一把撩起頭髮笑道,「好吧,露餡了,被你看出來了呢。」
「什麼目的?」陸歡知道她做的每一項事都有自己的目的,個人原因也好,有想要的東西也好,絕不會浪費一點精力在無用的事上。
知道受傷的人是白矜,也查到了白矜跟陸家的關係。
這工作都做得挺齊,看來這段日子她也沒閒著。
林庭也不想裝了。
「不瞞你說......陸歡。」
她臀部靠在桌邊,上半身前傾緩緩湊近陸歡,勾人直直地視線撞進後者水墨色的瞳孔中。
彎起唇角,笑得嬌艷,「如果我說,我看上她了。」
「你會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