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事情進展到最後——她又會是怎樣一副神情。
到那時,陸歡也就不用再裝了。
腦海中正幻想著,陸歡轉而就注意到白矜肩頸處的一個咬痕印。
指腹撫過,還能感受到印子的凹凸。
陸歡記得,這是她在辦公室的時候咬的,為了報復回那天不分青紅皂白就啃人的白矜。
但在那前一天白矜在陸歡身上咬的那塊,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恢復得消失不見了。
時間過去這麼久,理應都能消失。
為什麼白矜這塊咬印一直沒有恢復......
電話的鈴聲阻斷思緒,是左悠打來的,陸歡接通電話,留意鈴聲有沒有吵醒身邊人。
左悠的聲音傳來,「陸總,你今天沒來公司嗎?」
換作平時,陸歡基本都會準時到點地在公司。
陸歡看了眼身旁睡著的白矜,出口嗓音還帶著啞,「嗯,今天有點事,行程都幫我往後延吧。」
「好的,我幫您——」
左悠提出了行程安排,陸歡聽完沒什麼異議,點頭嗯下來。
交代完一番,電話掛斷。
儘管陸歡有在刻意壓低聲音,這些動靜還是吵醒了白矜。
眼看白矜微微睜開了眼睛,陸歡摟過她,輕輕安撫。
「沒事,你睡吧。」
畢竟昨夜——
確實過頭了點。
「嗯......」白矜蹭了蹭她,「你不去公司了麼?」
「今天不去了。」陸歡回道。
「好。」
白矜應完,安心地閉回眼去。
陸歡撫著白矜細膩的後背,視線只要向下,就能看見兩朵之間的線條。
不禁回想起昨夜的全部,耳畔環繞的吟嚀,軟綿濕潤的觸感,以及連綿不斷的顫動。
一切的一切。
只得用荒唐來形容。
「......」
將她哄得差不多後,陸歡輕手輕腳地挪下床,隨手撈了件寬大的體恤衫套起先遮擋住身體,再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穿衣服。
完全清醒後,餘留的感覺異常強烈。
穿衣時,才發覺手抬起來有些乏力。
果然是昨天過度了麼。陸歡暗想道。
腰部也有些酸疼,陸歡平時健身多,體力不差,再加上白矜的挑釁引誘。
因此昨夜多次都沒個停歇,現在多少是有點受影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