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就有人敲門進策劃部,說是要來幫白矜拿東西。
並且同時,白矜被辭退的消息也傳出來。
小楊聽見被辭退這個字眼,直接睜大了眼睛。
「辭退?」
不止是她,周圍的其他同事動十分震驚,每人料想到會出這檔子事,如果是自願離職都還好,這被辭退......?
畢竟白矜在公司還出過事,受過傷,自那後她就沒有再回公司,突然現在隔這麼久說辭退,很難令人不揣測。
大家開始議論起來,小楊在噪雜之中緩緩拿出手機。
猶猶豫豫,最後還是點開白矜的聯繫,發了一條消息回去。
「......」
左悠敲響陸緩辦公室的門,進來。
「陸總,您安排的事已經安排妥當。她的東西已經被打包好,郵去了您給的地址。」
陸歡相信左悠一向的辦事能力,沒有再多問。
簡單再說了一些事後,左悠離開。
陸歡指尖旋轉著一根筆,緩緩轉動。
辭退,再將工位上的東西送去家裡那個地址。不出意料下午時她能收到。
這兩天通過門口的攝像頭來看,白矜也沒有離開那棟住所。見此陸歡沒有再回去過。
既然要斷,就要斷得乾乾淨淨。
只是看白矜的樣子,貌似還是沒有死心。
陸歡本想冷暴力逼她斷關係,只是沒想到她能直接找上席杭於。事後便放狠話,刺人扎人的,不該說的該說的都說了。
但白矜沒有一走了之,還留在房裡。
陸歡也不想再看見她。就這樣一直僵著。
她手肘抵在桌面,雙手交疊放在額前,閉眸穩定思緒。
這些天心都像是有塊石頭壓著,悶沉得透不過氣來,做什麼都事事煩躁。
她心想是天氣陰沉的緣故。在灰暗的雨天之下,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沒過多久,陸歡心裡已經亂成一團,文件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就像是看不懂的符文,任憑盯著看了多久都沒有進入腦子。
幾次三番,陸歡煩躁地關閉了電腦。
「......」
馳騁而過的黑車激起路邊的水花。
小雨淅淅瀝瀝地打在車玻璃上,雨刮器不斷掃開雨水,保持視線的清晰。
在下午灰亮的天色下,陸歡開車去了東郊的別墅。
席杭於正坐在客廳看事務所近期的事,飲著暖暖的熱可可,一轉頭便看見推開大門進來的陸歡。
深色系的襯衫,小臂袖口挽起一截,那張濃色的臉上沒什麼神色。
整個人像是蒙了一層霧。
難得見她這樣。
片刻後,兩人靠在二樓的窗邊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