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是好欺負,是只有面對陸歡的事才會有好欺負的一面。
一念至此,林庭也斂了笑意,面色沉下來說道,「好,那我也就不再廢話了——我知道該怎麼幫你報復她。」
「只是你帶著環州跟林氏合作。屆時兩家聯手打壓啟寧,到時候等她感到有危機了,自然就會回來找你。」
「到時候求著你跟她複合,追著你,捧著你,隨便你再怎麼糟蹋回來。」
林庭直勾勾地盯她的眼睛,「考慮考慮,小顏總?」
所做這麼多,這些就是她的目的。
白矜沒有回覆她,直起身來,轉身離去。
她想......
親眼再看一眼。
—
兩天後的周末。
連下三天的秋雨終於在這兩日有所停歇,不落雨的時候天色依舊陰沉,萬物猶是濕漉。
陰沉的夜幕之下,電線桿之間的電線積蓄水滴到承受不住,向下滴去,砸在地面。
路面的積水反射出昏黃的路燈,時不時點起些漣漪。
黑車行駛而過,停在一家音樂會所。
下車之前,陸歡看了眼手機。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席杭於側頭看她,「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有什麼辦法能引她過來,又有幾成把握確定她會過來。」
「定位器。」陸歡收起手機,解開安全帶,「九成。」
先前那個被余扇碰巧找到的定位器沒有被毀壞,而是送去了專門人那裡先干擾信號。
等到有用時,還能恢復。
然而現在就到有用的時候了。
一說到定位器,席杭於就反應了過來,這才得知原來白矜還曾在車上安裝過這東西。
她都恨不得在她車上安定位了,可見她是多想占有她。
面對陸歡隨口說的九成,席杭於不反駁,「也是。」
「下車吧。」
今晚,會結束一切的。
陸歡關閉車門,襲來的涼風颳起長發。
席杭於點頭,緊隨著她下了車。
音樂會所的大門口亮著藝術體的「夢苑」二字,她們平時出來放鬆時時常會來這處。
「約了鍾若她們,說一會兒就到了,現在在這等會兒她們。」
「行。」
她們在門口等人,先沒有進去。
席杭於穿著黑色的休閒風衣,內搭白色襯衫與領帶,鼻樑上架著金絲邊框眼鏡,稱得這張看似就高智商的臉多了些禁慾感。
陸歡身穿白色襯衫站在她一邊,兩人身材差不多,都是偏身姿頎長類,雙雙攻氣十足。
片刻,陸歡朝席杭於抬起手心。
席杭於怔了一下,將手放上去。
兩手自然相牽,垂落在兩人中間。
她以淡然的面色,和看似隨意的語氣來掩飾內心的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