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要出去,看見漠漠已經蜷縮在床上不動,今晚有要睡在這裡的架勢。陸歡好幾次哄它出去無果,就只好擺擺手。
「算了,隨便你。」
陸歡沒再管,就這樣敞開著門和燈,把它留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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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忙忙碌碌。
工作日的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處理完了一波還會有一波,只要一做,就會有源源不斷的事情需要做。
一上午陸歡都忙得腳不沾地,帶人去新地皮建設視察了一圈,事情的紕漏很多,幾乎是沒有歇息地解決事情。
拿在手上的礦泉水瓶蓋都還沒拆,一口水沒喝,後續又是對著負責人員一陣劈頭蓋臉地罵。
下午要趕回公司找到人進行追責,還有商討如何處理紕漏,一件件煩心事都挨在了一起。
陸歡氣得飯都沒吃。
她還慶幸著今天席杭於手上忙,著手去處理她律師事務所的事了,沒有來公司盯著。
「兩天之內把補救方案做出來,做不出來,大可沒必要留在公司混日子。」
陸歡冷著眼把文件往會議室桌上一甩,拿過外套推門出去。這場充滿驚心的會就此結束,餘留下一群挨完罵的員工面面相覷。
下午兩點左右,陸歡才開車出去解決午飯。
坐在裝潢精緻的餐館裡,吃了些料理填飽肚子,心情才稍微有些回升。
實在是困,就在車內小眯了會兒,只是沉睡去沒幾分鐘,一個電話敲來打斷睡意。
一看是左悠,陸歡拖著疲憊的身體調回了車椅背,坐起來,煩躁的聲音也放平緩了些。
對方正在簡短而快速地詢問工作上的問題。
陸歡也都一一回答她。
「這些我通知過人事部了。」
「嗯,與環州的交接儘量早點安排上日程。」
「那些發我郵箱,我回去就看。」
「好,我知道了。」
通訊結束,因為閉眸的小睡被打斷,頭隱約泛著疼,眼皮子也很沉重。
陸歡蹙著眉頭,揉揉眉心,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開車回公司。
在路上,她又經過那家常去的蛋糕店。
下午的三點多,處於上班的還沒下班,放學的也還沒放學,因此店內幾乎沒有什麼人,裡面的店員正在整理貨架的東西。
應該是在搞活動,擺在外面的宣傳板掛著五顏六色的彩筆塗鴉。
陸歡很久沒再吃過甜食蛋糕類的了,看見招牌,不知怎麼便想著停車進去看看。
走進店內,撲面而來的麵包和蛋糕清香,甜絲絲地飄過鼻間,不膩人。
店員小姐回頭看見是她,便彎開唇角回以一笑。
以前陸歡常來,店員早眼熟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