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似被粗繩索緊緊圈住,身體下意識要獲取呼吸,就只能被迫吸入棉布的氣味。
身體好似被帶上千斤重的沙袋,動彈一毫一厘都費盡渾身力氣。四肢逐漸失去反抗的動力。
「呃......」
麻痹感瞬時襲遍全身,原本昏暗的眼前更是混亂,全部理智攪成胡亂的一團。
最終意識逐漸渙散,墜入無盡的黑暗。
徹底失去清醒的最後一秒,幾句話如同蠱惑的毒蛇,帶領她陷入可怖的深淵。
等人徹底不再掙扎,沒有動作,白矜環抱住她,輕輕拍她的背,宛如獲得貪戀已久的寶藏一般痴迷,「不要怕,姐姐......」
「我不會傷害你的。」
—
夜色之下大風吹過,屋外纖細的樹枝不堪重負被壓彎,屋內也不得倖免,狂風透過打開的窗戶襲來一樓室內。
雜物柜上,帶有秦岺與白猶合照的相框被風動擾,不穩倒下。
相框內的那張照片還是二十年前最美的景象。
相片內的人未變,相片外的世界卻變了個徹底。
二十年前,Z大旁的公園小樹林裡有條人造小河,有茂密的樹葉與草灌叢遮擋,是很多大學中恩愛情侶的約會盛地。
人大多集中在上游與中游,這裡離樹林出口最近,還有很多賣小玩意兒的攤子。
再往裡走,便太遠也太偏僻,很少人會去。
但卻是秦岺常去的地方。
大二是大學生涯中較忙不過的時間段,忙著準備參賽,做出成績,為以後做打算。
秦岺學的是經商管理,自從選這道專業時就被很多人不看好,大家都一致認為身為女生更應該去當教師,護士,這些所有人都說更適合女孩子的專業。
偏偏秦岺一身傲骨,非要逆行。
坐在河邊的女生身穿白色的荷邊連衣裙,包整齊地放在一旁,手上正在翻看一本書籍。
一個穿著正裝西服的女生不知從何出現,從後抱住了白猶。
白猶沒有,語氣輕柔,「比賽回來啦?」
「嗯。」秦岺悶悶回道。
白猶微側了側頭,「怎麼不說話?」
「不開心。」
聞聲,白猶轉過身子來,將她散落的髮絲別到她的耳邊,撫撫她的臉,輕問,「是比賽輸了嗎?」
秦岺看著她關切的眼睛,低下頭,「不,贏了。」
「哇,這麼棒呀?」
秦岺在聽見白猶誇獎的那一刻,漆黑的眸底閃過一道喜悅的光芒,但很快又被湧上來的情感所替代。
她垂了垂腦袋,「我們是贏了,但是對面的老師一直在空口污衊我們,認定我們抄襲同學校另個小組的方案。」
「在判決那邊駁回他的意見後,他甚至還說出,『她們小組全是女生,怎麼可能做出這樣優秀的方案。』這種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