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猛烈的強風是暴雨前的預兆。閃電划過天空,轟隆的雷聲震耳欲聾,轉耳又被無際黑夜所覆蓋。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
陸歡逐漸恢復意識,麻木不堪的身子嘗試挪動,卻無法動彈。眼睛被布綁住,眼前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
雙手被束縛在一起,綁於身後。
綁帶纏繞著細膩的身子,勾勒出弧度形狀。
而環繞的綁帶之下,一絲.不掛。
手腕因掙扎被磨出一圈紅印。
房間內香氣瀰漫,身上的力氣像是被剝奪。
體內有股火在燃燒,熱意浸透身體四肢,僅是一個掙扎手腕的動作便能讓她虛到喘息。
門吱呀一聲打開,轉而便是門鎖咔噠的聲音。
陸歡胸口不斷起伏,聲音幾乎是從齒間擠出來。
「白矜。」
「嗯,姐姐,我在。」白矜應道,朝她走去。
不大的房間內乾淨整潔,與普通的臥室沒什麼兩樣,只是床邊多了一張巨大的立體鏡子。
陸歡側躺於床面,紅艷的綁帶將肌膚稱得更為冷白,所有身體的線條展現得淋漓盡致,如同一道可口的佳肴。
陸歡大概已經猜到她要報復自己,咬著牙,「你要做什麼。」
「沒有人會找到這裡的。」白矜靠近她,「包括你的情人們。」
「姐姐......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做嗎?」白矜的眼神迷離,好似沉迷於一眼藝術品,唇齒微啟,自問自答地緩緩道出——
「我可以接受姐姐對我做任何事,哪怕是欺負我,哄騙我。只要是你,我都願意。」
「可是姐姐千不該,萬不該,去喜歡上別人。」白矜的指尖在花心處畫圈。引起陣陣顫.意。
這雙迷離的眸子之間有些憂傷。
「姐姐,我是屬於你的,如果你屬於別人,那我又該何去何從?」
「......」
「呃......」
「......」。白矜只覺得彎在空中的那抹線條格外優美。她撐在一旁,手宛如毒蛇一般。只可惜某人這時緊咬著牙關,沒有發出一絲臣.服於她的聲音。
白矜俯身下去吻她,被陸歡狠狠地咬回來,一舉便是破了嘴唇。
「混蛋。」陸歡齒間擠出低罵。
血腥味在口齒間瀰漫,血的滋味與她的罵聲卻讓白矜更是興奮了。
白矜起身,指腹擦過唇瓣滲出的鮮血,抹到陸歡的唇瓣上。
「姐姐你知道嗎?我就是喜歡你恨我,卻又恨的不徹底的樣子。」
瞬感一股血味,陸歡雙手還在掙動,骨子裡仿若有螞蟻在啃噬。
環繞在耳邊的聲音接連不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