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修復好了......
竟然,被修復好了。
躺在手心的玉珠缺口被修復完整,能依稀看見破裂的痕跡,有的珠子殘缺一角,有的已經被補上缺口。
通過修補的痕跡來看,不是專業人進行修復的。更像是有人用透明的膠水,小心翼翼地把每一處殘缺給粘上。
用全新的透明串繩給連接在一起。
怎麼會這樣。
姐姐不應該會這樣的啊......
她怎麼會把那些殘缺的珠子撿回來,重新修好。
是為了還給她,還是...
數種可能性在腦海中閃過,白矜只知道——
原本,或許姐姐還對她存有一絲兩絲的溫情,但都因為她,全部消失殆盡了。
所以,最後的一抹情意,都因為她,轉為了恨。
所以本來就是有機會的。
如果她再晚一些做出這些,再聽聽姐姐的解釋,現在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一切都被她毀了嗎。
所有想法在心中炸開。白矜身體一下不穩,手扶住架子,不禁施了施力,指尖因過於用力而失去血色。
清淚沾濕眼睫,眼角染得發紅。
怎麼,會這樣呢...
—
津寧市,公司內。
易銘忙得焦頭爛額,拿著一疊文件快步走過辦公走廊,迎面對上左悠,便順手一攔下來。
「悠,見著你家陸總了嗎?昨天送上去的方案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
左悠停下腳步,一談到這個眉頭緊鎖,「還沒有。自從兩天前陸總把這兩天的事都處理完後,就再沒看見她來公司。」
「我有聯繫過陸總,她也有回覆,但之後又沒再有回聲。」
看她朋友圈的意思,像是有事暫且離開。左悠沒有多問,只是告知她公司有點事。
「連助理都不知道人在哪,陸歡到底在搞什麼啊。」易銘無奈地低聲道,轉而又對著左悠,「對了,如果有能我處理的,就先往我這邊送。」
「我這邊順帶再試試能不能聯繫到她。」
「好的易總。」
易銘說著說著頭疼地扶額,拿著東西離開了。
左悠也忙於自己的事,走到電梯口時身後有人喊她,一回頭,是鍾若。
「小悠悠~」鍾若見到她就開心地打招呼,順勢過來就靠在她的肩上,「這麼久不見,你怎麼又變好看啦。」
「咳咳。」
左悠朝四處看了看,怕動作過於緊挨,小聲提醒她,「鍾小姐,這裡是公共場合。」
「公共場合怎麼了,之前喝醉了還摟著我喊若若呢,現在怎麼又不行了。」
嘴貧歸嘴貧,鍾若開完兩句玩笑話,身體上還是給站直了,開始說正事。
「這兩天看見陸歡了嗎?」
左悠搖頭。
「那席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