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團建的旅遊,兩人前來的海洋館,以及最後的償還。
其中絕大部分在津寧,也有一部分是在蘇門。
她們的命運與行程就像是被特定安排好了一樣,無論如何分分合合,最後還是會糾葛在一起。
念及白矜,陸歡情感複雜,不知道對她是怎樣的情緒。
或許是恨吧,陸歡自己也不知道。
很多時候,她自己都快不知道什麼是恨了。
陸歡不知道究竟是恨她,還是愧對她,亦或者是愛她。好像什麼都有過,混雜在一起過,只有消失了才感受到曾經或許存在過。
到現在,有時還會莫名的很難受。
陸歡覺得,大概是因為,事情走到這一步,太過於狼狽。
最開始雙方都懷揣目的。
最終的結果沒有贏家。
雙雙都輸得一塌糊塗。
「......」
翌日,陸歡早早就在生物鐘下醒來,洗漱準備好自身。
今日赴約去趟環州,她穿得較為正式。
寬鬆的白西裝,內搭黑色襯衫,長直發垂下來,平添一份跋扈的凌厲。
易銘穿著霧霾藍色西裝外套,後方頭髮綁起。看見陸歡時眼前一亮。易銘只覺得不說假的,陸歡的衣品真的沒話說,衣服總是恰到好處的版型襯托出她身子頎長的優勢。
看見陸歡一身挺拔的樣,就開玩笑道,「你這一去,怕別給人先迷暈了。」
「是嗎,也好,省得費口舌了。」
「哎,不愧是你,你還真敢接這話。」
坐上車,公司安排的司機送她們去目的地。
抵達之後,環州有專人派來迎接,帶著她們簡單參觀公司,再是走進會客室。
如易銘所說的,對方的人並不是什麼善茬。光是言語上就十分精進,在雙方誠意都還未顯露的時候,沒有透露一絲重要信息,對自身利益卡得也是很緊。
但好在的是,從話術上來看,只是正常試探,其中還是很有合作的意象。
陸歡邊應付著他們的話語,眼神邊悄然地注意過每一個人,所擔當的職位。
沒有看見老闆的現身。
在粗略的談話進行到一半時,助理敲響門,從外面進來。
對打斷各位談話表示歉意之後,直接對著陸歡道,「我們顏總想單獨跟您聊聊,尋求您的意見。」
「單獨?」
單獨?跟她?
陸歡冷眯起眼睛,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況。
助理的面色淡然,從容不驚道,「是的,如果可以,就可以先讓其他人到另一所會客室進行商討。」
陸歡倒是想看看這個素未謀面的人有什麼目的,便點頭應了下來。
易銘和其他幾名協同顯然也愣了兩下,但對方都這樣要求了,大家也都不好拒絕。
於是對方公司的人先撤離會客室之後,啟寧這邊的人也隨之撤離,室內只剩下陸歡一人還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