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唇瓣。
每一個吻,都像是天使給予的饋贈。
僅限於此就是莫大的滿足。
一上午在此處度過,周六的下午秦岺從學校趕回了家。
她的父親是旅店老闆,母親也是二代商人企業家,因此家境較是優越,與此同時,家教也極嚴。
秦岺回到家中宅子時,母親正在客廳內飲茶,手中還拿著今日的報紙。
「媽,我回來了。」
母親見她回來,眼睛也沒抬,就直擊道,「我說學校放假,怎麼都懶得回家了。」
「原來是經常和人在公園幽會。」
「......媽,你說什麼呢。」秦岺眼前閃過白猶的面頰,忍著內心涌動的些許驚慌,面不改色地在門口換下外套,若無其事回她。
「幽什麼會,是中文系的女同學。」
母親卻冷哼,「誰家同學會親吻彼此。」
秦岺掛著衣服的手頓住了,轉過眼,「您找人盯著我?」
「那又怎樣,你是我女兒,你瞞著我,我作為你的母親,有權知道你的一切。」母親面龐聲音愈發嚴厲,「倒還多虧我找人看你。
「否則我還真不知道,你在外做著敗壞家風的名堂。」
秦岺別開頭,「為什麼是敗壞家風?」
「荒唐!還敢問為什麼?你告訴我這樁樁件件哪件不是敗壞和違背天理?你什麼時候已經分不清是非了?」母親一拍桌子站起來,對於她的反駁,情緒很是激動。
秦岺沒說話,片刻,母親冷靜下情緒,說道,「從現在開始,趁早斷了你們的聯繫,別讓你爹知道這件事,你知道他的脾性,也知道家法的滋味。」
按照平常,秦岺只會聽從家裡的。
母親也以為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足了,只是沒想到這次,她沒有繼續聽從與答應。
「我不明白為什麼。」秦岺咬著牙關,「分明不會有任何影響的。」
「我也可以繼承家業,這跟我選擇誰沒有任何關係。不會有任何影響。」
母親眯起眼睛走近她,「你是讀書讀傻了嗎?她是女人,你也是女人,你們怎麼可能在一起?」
秦岺抬眸,紅著眼看她,「怎麼就不可能?」
「荒唐,不可理喻!」
母親氣得撫胸口,不打算再跟她講道理,如同以前一般直接下命令。
「良婿我們早選好了,就是你陸伯父的兒子。一副郎才,做事有頭腦有分寸。你們之前在學校見過面。我跟你爸,都非他不可,你自己心裡琢磨琢磨。」
「從現在開始,斷了你和她聯繫,聽家裡安排。聽明白了嗎?」
秦岺聲音仿若要被剝奪,啞道,「假如我不呢。」
見她還執迷不悟,母親冷下面色,轉身離開,決絕道:
「那你以後,也不用回秦家了。」
一句話如同重雷一般砸下來,秦岺站在原地,一站就站了很久,久久都沒有緩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