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因為產業做的太大,秦岺工作之外的時間並不充裕,到了後期,就不得已減少了過來的次數。
蘇門這邊,白猶從很早之前就察覺到周志帆在調用資金,一直心存顧慮,之後的一次,她偶然間從周志帆的心腹口中得到走漏的風聲。
於是立馬找去了那個地址。
她一進入,卻發現是一家地下賭場,地區寬闊,有足足二層。不只是賭,甚至,還有毒品。
下面的人一見到白猶,便急忙去通知了周志帆。
他們想先拉著白猶離開,不讓她發現這些,但因為白猶大著肚子,他們都不敢碰她,無可奈何,只好驅散賭場的所有人,任由白猶坐在二樓的遊戲廳賭場內等待人。
「猶猶,你怎麼出來了?」
周志帆一來,好聲好氣地跟她說話。
「來,我送你回去,別傷著孩子......」
白猶別過頭去,不想看見他的臉。
「周志帆。當初婚前,我就說過。」白猶氣得唇色泛白,身上顫抖,「黃賭毒,我們家一樣都沾不得。」
周志帆:「好,好,我知道,我們先回去行不行?」
白猶沒有理會他試圖敷衍過去的技倆,「周志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赤.裸裸的質問一出口,周志帆也不再裝了,「我當然知道!」
「可是我沒有沾,我也沒有去嫖去賭染上毒癮。染上的不是我,是他們!」
「你都看見了吧?剛剛這裡有多少人,又有多少錢在響。」
周志帆激動地手打開遊戲機,給她展示這些。
「你看這些遊戲機,想賺多少錢完全取決於我把機子的概率調的多高,可以翻到五倍,十倍,甚至二十倍。」
「再看這些,這些毒品的利潤你知道有多高嗎?比這遊戲機還要掙錢,還要令人上癮,比公司推出一個項目要掙得多得多了。」
「還有滿廳的人,他們都在對這些欲罷不能,這麼多人拼了命的給我送錢。只要時間夠久,地方夠大,這些錢能供我們住更大的別墅,甚至還能反哺公司。」
「你不是對於環州一直有個計劃,但是礙於資金問題從來沒有推行嗎?這樣一來資金問題一點都不用愁了啊。」
「也不需要你津寧的那個好閨蜜來彌補我們的資金空缺,因為我們現在能有足夠的錢,很多錢。」
他的眼底沾染瘋狂,好似只有金錢與貪婪才能融入他的眼中。
白猶只覺得對眼前這個男人感到陌生,不可置信地搖著頭,「我真的對你很失望。」
她收起視線,轉身要離開這。
周志帆見狀抓住她,「你想去幹什麼?」
白猶眼神冰冷,「你放開我。」
周志帆對上這雙冰涼的眼睛,只覺跟記憶中秦岺的那雙眼對上了。
跟秦岺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樣,充滿輕蔑,冰冷,排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