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交代完,白猶乏力地閉上眼睛。
「我累了,你回去吧。」
周志帆見她為了孩子的份上既往不咎,神色輕鬆下來,聽她的話出去。
秦岺一直看著他走出去,直至他完全消失在視線,才背過身,靜道了一句,「本性難移。」
那個男人的眼底藏著的東西,沒有變。
白猶又何嘗不知。
但是幼時的每個瞬間閃過眼前,白猶又為此猶豫。
「我擁有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所以我不想我的孩子也是。」
「希望我的選擇,不會讓將來的我後悔。」
秦岺知道。
為什麼白猶一直想要一個小孩,是因為她自己幼時父母離異,沒有得到應有的母愛與父愛。之後的她,想要把所有的愛傾注於自己的孩子身上,想養出一個充滿幸福的孩子。
正因為她清楚白猶,所以白猶做出的選擇,她都沒有勸阻與干涉。
「我尊重你的選擇。」秦岺垂著眸說道,後續的聲音放弱,「我會永遠在你身後。」
白猶淡淡地笑了。
「謝謝小岺。」
「......」
時間過去許久。
經歷上回,周志帆緊接著把所有產業清洗得一乾二淨,金盆洗手,沒再沾染。
後續找護工前來照顧白猶,再請月嫂帶孩子。他對她的態度又回歸到剛結婚那會兒,雙方隔有距離感,互相尊重對方。
有著一段時間,公司平緩運行,日子異常安穩。
她們的孩子也在平穩的日子裡漸漸長大。
白猶對白矜幾乎傾注了所有的愛,從襁褓到走路,無時不刻不陪著白矜長大。而白矜也自小就依賴著她,無論在哪,都會想著貼著白猶。
但到了白矜開始學說話那年,白猶的外婆重病無人照顧。
白猶從小跟著外婆長大,養育之恩負在肩頭,所以在外婆癱榻上起不來身時,她便有很長一段時間住在了老家。
而那段時間,都是周志帆在帶著白矜。
僅僅是幾個月後,白猶再回來,發現白矜越發的厭惡周志帆了。
從小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白矜就異常疏遠這個父親,起先還好,現在見到他就皺起眉。
白猶不知道周志帆究竟做了些什麼,但聽白矜說,酒味,煙味,很難聞。
她便猜到了,是周志帆這兩月根本沒有好好帶孩子。
白猶已經好幾次好聲好氣地跟他提過,「吸菸出去吸,喝酒出去喝,家裡有孩子。」
「我這不是太累了嗎?緩解壓力。再說抽根煙怎麼了,小孩兒免疫力強,你操心什麼。」
「周志帆,你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
僅僅是維持平和的關係三年,周志帆又回到了之前的樣子,覺得他自己為獨大,所有的一切都該為他讓路。
之後的她們頻繁吵架,而白矜也經常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