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話語都是那麼相似。
「你有沒有想過,你每一次吵完架,動完手,做完錯事都會來跟我說下一次一定不會了。但是每次說完你下一次還是會這麼做。」
「如果說的話是假的,那還有什麼意義。」
周志帆大聲道,「這次是真的,我真的改了!」
白猶想起了白矜說的話。所以這一次,她沒再選擇原諒,「我不想再原諒你了。」
「可能你也是覺得我性子弱,不管怎樣我都會既往不咎,所以縱容了你肆意發泄情緒後又經常性去求原諒的行為,我們造成這樣,也有我的原因。」
「現在,我不會再管你沾不沾染那些東西,因為你沒資格當矜矜的父親。」
「一切都該結束了。」白猶聲音平緩,「周志帆,離婚吧。」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周志帆一副不可置信地樣子,眼睛瞪大起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他突然起身,拽住了白猶的手腕將她拽入房間,沒收她的一切連接外界的設備,用門鎖將她反鎖在內。
白猶面色一慌,「周志帆,你做什麼?!」
「你這輩子都別想跟我離婚...」周志帆手哆嗦地把鎖扣上,「你這輩子都不可以。」
「你瘋了嗎,放我出去!」
「等你什麼時候不談離婚了我再放你出來,在此之前,你不能離開我一步。」
不管白猶如何拍打門,周志帆都沒有再出動靜。
偏執又駭人。
白猶現在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他。
—
白猶失去音訊整整一天,秦岺便發現了不對,奔去蘇門找上周志帆,而後者卻裝傻地告訴她,他也不知道。
秦岺沒再有耐心,直接扯住他的衣領,一字一字威脅,「周志帆。」
見她已經猜到了,周志帆露出一個笑,「白猶只能是我的。」
秦岺聲音低沉又顫抖,「她不是物品,不會屬於任何人。」
「那她也不會屬於你。」周志帆瞬間變了臉色,變得憎惡起來。
「有夫之婦卻還心心念念著別人的妻子,不知恬恥!我都替你感到噁心!」
辦公室內部窗戶緊閉,這句話好似在空蕩的室內飄轉了幾個來回。話語化作針,扎穿了心臟,劇烈的疼感引得她咬緊牙關。
秦岺攥緊了手,強讓自己保持冷靜。
「放了她。你想要什麼?我給你。」
「呵。」周志帆冷笑一聲,「我只要她。」
四目相對,濺出犀利的火光。
僵持已久,最後秦岺怒得紅了眼睛,一舉甩開他,轉身快步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