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通知了物業,用不了多久他們應該就會讓人來處理。這點短時間不會有鬼來捉你。」
本以為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差不多了,可白矜從後拉住她的衣袖,緊接放弱聲音道。
「姐姐,我有點害怕。」
放軟的音色穿透寂黑的空氣飄轉而來。
既然都來了,倒也不差這一時。等電處理好,應當花費不了太多時間。
也不知是出於何種緣由,陸歡沒再堅持要走。
算了。
「我在這裡等到物業來把電路修好。」
她丟下這麼一句話,便退身回去,走回沙發上坐著。
白矜見她願意留下來,唇邊有了弧度。
「......」
陸歡在這住這麼久,幾乎沒怎麼碰到這樣的情況,偶爾的斷電維修也都會提前通知,而且時間不長。
現在電還沒恢復,估計是哪裡電路出問題。
視網膜已經逐漸適應黑暗,在漆黑中隱約看清輪廓。
窗簾沒有拉,今夜有月亮,月色傾灑入室內,使得視線尚且能視。
在漆黑的環境中看手機太頭疼,陸歡暫時把手機熄屏放一邊。
白矜坐在椅子上,陸歡坐在客廳的沙發,兩者沒有一人說話,讓氣氛就這樣沉寂著。
脫下的墨色風衣外套放在一邊,陸歡內里襯衫的袖口緊扣,領子如同往常一般解開了上面兩顆。斜身靠著沙發後背。
不得不說這座沙發還是舒服的,軟硬剛好,陸歡也很習慣,背靠著沒多一會兒便有了乏意。
今天忙累太久,一刻也沒有停過,忙到現在晚飯也沒有吃,狀態說不上是好。
耳邊聲音安靜,更是加重了困意。
她眼皮沉重,最後在自己都沒有發覺到的情況下,悄然閉合。
耳邊隱約的打開房門聲,也被半睡著的她忽略。
不知是這樣意識混沌了多久,只聽一陣赤腳踏在瓷磚地上的聲音。
步伐很輕,由遠及近。
白矜走近她,一腿曲起,膝蓋抵在沙發,一手撫上陸歡的臉龐。
陸歡被一聲很輕的「姐姐」所喚醒,迷濛間微微睜開眼,看見柔然的輪廓。
溫熱也逐漸附近。
「白矜......」
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眼前人後,陸歡瞳孔稍是驟縮,手下意識扣住了白矜的手腕,讓她停止動作。
面料薄得能看見裡面雪白細膩的肌膚,而外面的這層衣裙,下擺短得落在大腿根,上體部位隱約袒露,靠著幾根蕾絲帶苦苦纏繞維持。
全身的布料少得可憐,不該遮的,該遮的,都盡數露出。
分明就是情.趣衣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