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承認的事實是,她們仍在牽牽扯扯。根本沒有所謂的,真正的兩清。
等到流程簽房屋轉讓合同的那天,陸歡看見了白矜。
穿著寬鬆的長袖與外套,小臂的繃帶在手抬舉之間能看見些末端。她人站在那處,四散著渾然天成的孤冷感,一如既往地引人眼球。
那一夜,黑色細帶捆繞的玉肌驀然閃過眼前。
陸歡錯開視線,很快將其揮散。
負責人帶著笑面迎她們,坐下來斟茶。
一切事宜聊得穩妥,暢通無阻。等最後簽完字,負責人先出去,室內剩她們二人時,沉默許久,陸歡啟唇。
「白矜。」
白矜坐在對面,聽見陸歡喊她,直著身板看著陸歡,在安靜聽陸歡說接下來的話。
但陸歡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口。話語到舌尖便轉了音,「什麼時候回你的環州。」
環洲嗎。
「我不喜歡那。」
白矜別開眼去,「那裡,是那個男人留給我的。」
如果不是因為原先有母親一半的心血在其中,白矜不會要他給予的東西。
金錢地位財產,一件都不想要。
只要是經他的手沾過的東西,都髒。
「是麼。」
能察覺出她很恨他。
陸歡指腹摩挲杯子柄,沒有再說話。
直至負責人回來,引著她們簽字。
等流程走得差不多,只用等後續審核完成過戶。走的時候,白矜走在陸歡身旁的時候,用只有二人能聽見的音量輕聲道。
「周末,你有空嗎?」
這周沒什麼安排,但陸歡手伸入口袋,還是回道,「不知道。」
白矜暗了暗神色,「如果可以,能不能多來看看漠漠。」
又在拿貓當藉口嗎。
陸歡算是看透了。
她沒有拆穿她。
只是希望別再發生跟那天一樣的事。
「......」
等到周六那天,下午時,陸歡抽出時間整理家務。白矜發來了一條信息詢問。
陸歡沒回,接著收拾。
從櫃裡翻出一框東西,發現裡面還有拆開的貓糧以及小貓的玩具。
之前搬家的時候,陸歡留了些全新未拆封的貓糧在那,而這些拆開用過的陸歡一併帶走了。
現在想想,放在這她也用不上。到了時間估計也得扔了。
算了。
乾脆給那混貓吧。
陸歡沉思片刻,將這些整理出來放到一邊。
等收拾的差不多,她把這些搬到車上,便開車往那邊去。
在路程中,碰巧經過鍾若的地盤,詢問一番後得知鍾若大周日正在辦公室,陸歡就停好車,順道上去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