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對視良久,白矜微微靠近了她。
彼此之間的距離縮短,近得能察覺到彼此的氣息伏動。
直至鼻尖相挨。
再近一步,兩唇就能相碰。
只是下一刻,陸歡頭往一邊偏去。
躲開了。
白矜眼睫稍顫,黯然傷心片刻,緩慢鬆開她,退下身來。
還有什麼好試的呢......
早知道的。
早就知道結果了。
—
陸家院內。
過了這段時間,陸歡離開津寧,去了外地出差。
院內,秦岺正在品茶,駱姨坐在她的一邊同她聊天。恰好談到陸歡去外地這件事。
「是嗎?」
駱姨遲疑了一下,問:「她沒有跟您講嗎?」
「沒有。」
秦岺垂眸,手指旋轉著茶杯,緩慢嘆息,「這孩子,越長大,跟我越是生疏。」
「小姐她或許是不想讓您擔心罷了。憑她的能力,肯定能處理好一切。」
秦岺鼻間輕哼了一聲,「你看上回。一個人扔下公司離開,也不願求我幫忙照看一下。」
「什麼都是自己一人抗,從不告訴我。爭強好勝,掉了牙也要打碎吞肚子裡,哎。」
每次嘆息數落的詞就這些,秦岺來回也說厭了,「也都長這麼大了,隨她怎樣吧。」
駱姨可惜地搖頭嘆氣,「您呀......天天這樣說小姐,其實您跟她一個性子。」
「您這麼在意她,為什麼不直接給她打通電話呢?既然她不願意跟您講,您就自己問問。她肯定希望您關心她的呀。」
秦岺沉默了一會兒,轉口去問了別的事,避開了。駱姨心底知道卻沒明說,配合著她談其他。
聊天聊到一半,駱姨口袋內的電話響起。
「我去接個電話。」
秦岺點頭,駱姨就拿著手機往一邊去接。看見來電人時,稍微驚訝了一下。
「餵?」
「下午嗎,我有空的。」
「誒好,再見。」
掛完電話,駱姨返回去,隨口說道是小孫女打電話來說想她,沒告訴秦岺。
到了下午,駱姨出了門一趟。
她往簡訊發來的那個地址過去,進入一家小茶館,按照座位找到了白矜,坐過去。
「白小姐。你找我?」駱姨問。
「嗯。」
白矜點頭,拿出一些東西。
「想麻煩您一些事。」
「......」
夜晚。
在外地的酒店內,陸歡才洗漱完不久,接到一通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