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雞蛋,清炒上海青,都是一些再家常不過的菜品。陸歡這邊因為她的事一夜輾轉未眠,而正主此時渾然不知,還在悠閒做飯。
[幾點能回來?]
陸歡沉默了片刻,心中擰著結,最後打算將那些事留著晚上與她當面講,便簡短打字回道:[六點。]
白矜:[今晚過來吃飯嗎?]
沒等陸歡回復,她又發來:[會過來的對嗎?你說等你回來後和我有話要說。]
陸歡:[嗯,會過去。]
白矜再回了一個好字,就沒了下文。
陸歡盯著聊天界面默看了許久。
或許,等見面......
她會有很多很多要問白矜的事情。
「......」
飛機上沒抵住身體的疲勞,在自身都意識不清楚的情況下沉睡了過去,直至航班快落地,才慢慢回過神識。
一下飛機,暗沉的夜幕已經落下。
寒風裹挾而來,冰冷又刺骨。
陸歡出飛機場後便沒耽擱,同易銘告別後,直線打車回白矜的住處。
折騰許久,在路途中來回耗去時間,七點左右才到小區,進樓後乘著電梯上去,抵達門口,陸歡手叩了兩下門。
只是裡面一直沒有回應,再敲也沒有。
陸歡抬眼看了下門口處的攝像頭,完好無損正常運行,沒有問題。
眸光一沉,思考片刻。還沒有等到開門,陸歡本想拿出鑰匙,嘗試性摁下把手的時候卻發現門是沒有鎖的。
她便順著走進去。
客廳的燈呈打開狀態,漠漠臥在貓窩裡呼呼大睡,空氣中飄散著菜香,轉眼一看,飯桌上已經擺好的三道菜,廚房的電飯煲顯示已經完成。
陸歡尋看了一圈沒找到人,看見房間門未關,裡面透出的光亮,走過去,果真看見白矜在房間裡。
她坐在梳妝檯前,背對著陸歡,梳順髮絲。
轉而注意到陸歡的腳步,沒回頭,「姐姐回來了?」
「嗯。」陸歡停站在門口,她有很多想問的,但沒有在此時一併迸出。
一時不忍打破安靜的氛圍。
透過鏡子能看見白矜此時的面孔,應當是上了妝,本就絕色的面孔更顯精緻動人。
陸歡目光注意到她房間的日用品稀少,唯有梳妝檯上的東西比較多。有些眼熟,大概還是陸歡之前給她買的。
「怎麼不睡主臥。」
主臥比起這邊,多少還是寬敞一些。
「習慣這個房間了。」白矜側著腦袋,戴上了耳飾,轉而去拿過一串細銀項鍊。
「可以過來幫我戴一下嗎?」
聽言,陸歡走到她的身後,接過白矜遞來的項鍊。
陸歡微俯下身,烏髮垂落。兩手捻著項鍊的兩端,越過白矜的脖頸,系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