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岺微睜大了眼,「你都知道了。」
「是,我知道,我現在不僅知道你當初跟白猶有段感情,還知道你當初為了幫她沾手黑事,鬧得整個津寧與蘇門不得安寧。」陸歡將這些托盤而出,笑了。
「多可笑啊,我自己母親的事,最後還是要從她人口中知道。」
「看來是矜矜和你講的。從頭至尾我只跟她講過。」秦岺垂了垂目光,「我早該想到。」
陸歡鮮少去像這樣情緒激動的頂撞她,一時起伏沒有緩下。
火藥味極濃的吵聲很快引來了廚房內的駱姨,她見倆人又在來回吵,在一旁沒作聲。
沉默許久,秦岺看她。
「這只是一件往事,我告訴誰,這真的很重要麼?你知道了你又能怎樣?她知道了她又能怎樣?這對你們沒有好處,為什麼要執著於這一點上?」
「你不要在這種時候跟我鬧脾氣。」
鬧脾氣......
她從始至終,在她眼裡,都是在鬧脾氣?
就跟那時一樣。白矜剛來到陸家的那幾天。
陸歡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絕食,以至於後來發燒住院。睜開眼,秦岺對她說的第一句不是問她疼不疼,哪裡不舒服,而是——『好了,看看病成什麼樣,還這麼大脾氣。』
「好啊。都是我鬧脾氣。那你看我真正鬧起脾氣來是怎樣的。」
陸歡一笑,折回廚房,洗完手,順手拿過廚房架中一把細長的小刀,抵放在脖頸邊。
「因為她會傷害自己,所以你更心疼她,是麼?」
鋒利的刀刃挨進肌膚。
「那現在呢?」
第098章 好好談
冰冷而鋒利的刀刃貼在脖頸,很快一道血線袒露。
一直以旁觀者不做聲的駱姨第一次見她這樣,被嚇壞了,面目驚恐,「小姐,你,你別衝動!」
秦岺也睜大了眼睛,衝去她面前。
「陸歡!你在做什麼?!」
秦岺靠近一步,陸歡就退後一步,跟她保持距離,唇角還勾著笑,「那時候也是在廚房吧,只不過是在晚上。」
「瘋了嗎?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些什麼?把刀放下!」秦岺眉目壓下,「這麼大的人還衝動成這樣,就單因為我把往事跟矜矜說沒有跟你說麼?你又不是孩童了,怎麼還能這樣意氣用事?」
句句話聲音不大,卻帶著以往的陸歡無法反抗的威懾力。
只是這次陸歡並沒有聽她的話。
陸歡氣笑了,「只是這一件事?出問題的難道只是這一件事嗎?」
不是的。
是無數個相似於此的事件堆積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