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懷在她的一旁,幫忙打下手。
見到陸歡回來了,面上綻開笑容,「小陸回來了。」
「幫忙問一下小余要不要起來吃飯可以嗎?我怕晚點飯會涼。」
陸歡點頭,便往樓上走去。
余扇的房間在她對面,陸歡走去敲門,但許久都沒人回應,於是後面開始不耐煩,敲的聲音更大了。
直至傳來一陣拖鞋聲,房門打開。
余扇穿得一身純色短袖五分褲,是睡衣。
藍色的發尾綴在肩邊,短髮有些炸毛,此時她的臉上儘是沒睡醒。
一見是陸歡,癟癟嘴,打開門後往房間裡走,情緒還停留在今天一大早陸歡喊她起床的時候。
「你真煩啊你,起那麼早,早上我差點就要拿枕頭砸你了。」
今天早上的起床氣遺留到了現在,那些因為睡意沒罵出口的話齊唰唰湧來。
「睡到現在,真有臉。」陸歡瞥過她一眼。
余扇頓時嘖了一聲,去找今天換的新衣服,「拜託,這是在旅遊,在休息。這又不是市里要趕著上班幹活,當然是要安詳睡懶覺的,到底懂不懂享受?」
找完衣服,她直起身來,突然注意到陸歡的眼眶。
眯起眼睛盯了一會兒。
「你眼睛怎麼紅了?」
「剛剛去海邊了。」陸歡頭別到一邊去,躲開她的視線,「有沙子。」
是被風沙吹的。
「這樣啊。」余扇沒多說,也沒拆穿她,去衛生間洗漱去了。
等余扇簡單洗漱完,換好了衣服,她們再一同走下樓去。
這時候最後一道熱騰騰的菜端上桌,時間剛剛好。時懷笑著幫她們盛好飯,喊著坐下來吃。
吃飯的桌子是圓木桌,幾人圍在一起吃格外有氛圍。
婆婆所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紅燒肉,辣椒炒肉,番茄雞蛋湯,還煎了一盤荷包蛋。
味道吃上去沒有外面餐館的那些鮮香佐料,大多都是簡單的食鹽雞精生抽調味,食材本身的味道占比很大。
飯桌上,余扇連連直夸,婆婆笑得不見眼睛,樂得呵呵笑。
時懷也在一旁笑著,等到飯桌上話題靜下來,陸歡喊了一聲她,問了句東邊小街上的人。
「失憶的那個女孩?你是說白矜嗎?」
聽完她的描述,時懷說道。
聞言,余扇無聲地抬眼,看了陸歡一下。
時懷說出,「她確實是出過車禍後失憶了,就在來到這裡的不久,傷到了頭。」
「後來我們也說讓她試著聯繫下家人朋友什麼的,她說不記得就算了,重新開始。」
「這樣啊。」陸歡啞然,點了點頭。
「謝謝。」
吃完飯,陸歡就回了樓上的房間內,站在陽台看著外面,腦海里開始想今天的事。
抿著薄唇,眉眼間的攻擊感降下,因著情緒的低下,多了幾分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