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白矜在不斷摸她的頭,安撫她。
天吶。
陸歡手心蓋在額頭,睜大眼睛,遲遲沒緩過來。
丟死人了......
以前實在是沒喝得這樣醉過。昨天性子太急,一口氣就往嘴裡灌去。導致最後醉得太深了。
她後來習慣喝酒,不會醉到斷片。
但昨天的記憶實在是有點模糊。
陸歡快忘了自己說了些什麼,隱約記得有提到想她,想見她。
跑到人家家門口哭,想說什麼還都忘了。
這不神經病嗎......
陸歡都不禁在心裡罵自己,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是。
手背貼在唇瓣上,細回想那段記憶。
這個吻,是什麼意思......
第110章 重來
那時的吻細軟纏綿,輕如薄翼拂過。
而後溫潤炙熱,帶來的溫度流入了內心。
鼻間還會掠過她獨屬的冷香。
距離上一次的親吻,隔了很久很久。
很久違。
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是對所說的話的回應嗎,接受,還是......
在這個吻之前和之後,她應該還說了些什麼,但是不太記得清。
不等陸歡細想一會兒,傳來敲門聲。
她晃了晃頭,撇乾淨混亂的思緒,下床走去開門。
門外面的是余扇。
她的手上端了一碗湯。
陸歡微蹙著的眉頭一直微舒展,出口的聲音還帶著啞意。
「幾點了。」
「十點多。」余扇回道,把湯給端進去。
「時懷說你昨晚喝那麼多今早肯定會頭疼,這是她給你煮的湯,趁熱喝了。」
陸歡看著余扇走入房間,背靠在牆壁上。
問她,「我昨晚,是怎麼回來的?」
「當然是我給你搬回來的啊。」余扇放完湯,往身邊椅子上一坐,抱著臂一臉無奈,「你這酒量怎麼關鍵時候掉鏈子啊。竟然睡過去了。這事被鍾若知道得笑你大半年。」
陸歡自己也很頭疼,不願面對,但她現在很想知道昨天的情況,「說詳細點,我怎麼回來的。還有......」
「還有白矜。」
她當時,又是什麼反應,什麼神色。
余扇見她面色嚴肅,也沒再開玩笑,陳述出來:
「昨晚你喝醉完就跑了,我收拾收拾了空酒瓶就回了民宿。大概是過去了兩個多小時吧,時懷跟我說,白矜給她發消息,說你在那裡。」
「然後時懷把消息和地址方位給了我,讓我去把你給帶回來。」
陸歡一直看著余扇,「之後?」
「之後我過去了,我到那的時候,白矜守在你的旁邊等我來把你帶走。我還順口問了白矜一句發生了什麼,她什麼都沒說,只說回去,給你弄點醒酒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