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看見陸歡時,都會禮貌一笑,陸歡也會有回應。
「是鎮外來的吶?」
「是。」陸歡彎唇點點頭。
「俊俊兒的,真標緻。來吃個橘子。」一個熱情的大媽笑著把早上剛採買完的橘子往陸歡手裡一放。
陸歡無法推脫,接過道謝。
房屋前是一條通行小路,門口往左偏行不到幾十米就是一個拱形的小水橋。所以小孩們每次說到白矜,都說是小橋口的白姐姐。
橋是石磚砌成的,看樣子已經如同附近的小平房一樣,有段時間了。下面是一段細長的河流,能聽見流水的聲響。
陸歡見房屋內一直沒動靜,閒著無事,就走到橋面上,往下看去。
河水清澈,並不急湍,以至於能看見河底積攢的淤泥和石子。
還有魚。
都是一些細小的。
陸歡手臂搭在橋邊,垂著頭,百無聊賴地把吃完剩的橘子皮掰成小片。
時間過去不久,房屋二層,陽台窗戶的窗簾拉開。
屋內開了空調,白矜習慣每天早晨起來後打開窗戶與門,疏通空氣。
可今天卻透過窗戶看見了一個人。
白矜動作先是頓了頓,劃開落地窗走出去,搭在陽台面,看見橋上的人影。
一頭長直的墨發散落,大概是天氣熱,她今天身上穿的是件白色無袖背心衫。穿得一身寬鬆休閒。
比起之前時常穿著襯衫西裝商務服的她,更多了兩分年少感。
白矜不禁又想起了陸歡高中的時候。
那時,一束高馬尾,大抵是她最是張揚的時間段。
一身的意氣。
白矜轉眼看了下房間內的時鐘,發現才不到八點。
這個時間點就已經在外面等了......?
「陸歡。」
還在想白矜究竟什麼時候起床的陸歡突然聽見喊聲,抬起眼。
視線恰巧一眼撞進白矜眼底。
她見到二樓陽台的人,跑回來。
「你醒了。」
「嗯。」白矜點頭,問她,「你怎麼,來這麼早?」
陸歡目光看向別處,大致給了個解釋,「我閒的沒事做。然後......睡不著。」
其實也不算說謊。
常年來養成的生物鐘,促使她很難再放鬆的去睡一次懶覺,即便是在終於沒有工作壓身的情況下。
更何況這次不易的休假本就是為了白矜而來的。
所以現下唯一的事也就是,關於白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