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矜低回視線去。
「也沒問什麼,就是跟你認識了兩天,除了你的名字,其他的都還不知道。」
又問了一遍,「你是做什麼的?」
這話,還真如同失憶了那一般。
要與她重新認識一遍麼?
陸歡順著她的話說,陪她演下去,「是酒店行業,在津寧。有機會的話我帶你去看看。」
白矜:「在津寧嗎,那你怎麼會想到來蘇門?」
陸歡眸光微動,看著白矜。
心中已經回答道,是因為一個人而來的。
但她還是說出了另一個回答,「來放鬆。」
「有段時間壓力太大了,狀態不好,就讓我媽媽幫忙看一下公司,然後我跟朋友外出玩一段時間,好好調整一下狀態。」
是看似合理合邏輯的回答。
也不會給白矜任何壓力的回答。
「是嗎。」白矜垂著眸,點頭,「雨州很好,很適合散心。我之前也在民宿住過,時懷姐和婆婆都是很好的人。」
「祝你來這能找到你想要的。」
陸歡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片刻,悄然挪開,「借你吉言。」
牆壁上的掛鍾時間指在八點半,一碗麵的份量剛好,白矜吃完還剩了些麵湯,吃完後想去洗碗。
陸歡與她同時站起身,「我來吧。」
白矜沒接受,微搖了下頭,「面是你做的,我來洗。」
前兩年,白矜剛到她家裡時,也是這樣。
也是說了這句話。
說飯菜都是陸歡做的,那麼碗就該由她洗。而當時陸歡也沒拒絕。所以之後,也一直是那樣的相處方式。
有一瞬間,那幕場景與現在相應重合。
白矜收拾完,下樓時,手伸出來。
陸歡不知道是什麼,先伸出手心接過。
她往她的手心,放了一顆藍白相間包裝的奶糖。
「吃糖。」
陸歡愣了愣,白矜給完糖,往樓下走去。能看見她自身的腮幫子也鼓起,看樣子也吃了一顆。
陸歡無聲地勾唇一笑,沒有吃,把糖放進了口袋。
—
到了後院,還沒推開後院玻璃門,一群小貓就已經守在外面。
後院地盤比較大,用木頭木板建成簡易貓窩,有一片小土壤種了貓草。經過昨天的清掃,土坑一帶已經清理乾淨。
白矜走到哪,那些小貓就跟到哪。
她先去拿出貓糧,倒入貓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