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陸歡順著小路,走回了民宿。
帶著一種釋然。
老婆婆和時懷都是早睡早起的作息,這會兒過了九點半的點,她們都已經上房間裡休息了。
民宿一樓關著燈。
走往二樓時,走廊的燈一直開著。
陸歡正要走回房,身後傳來聲音:
「恭喜啊。」
聲音磁性,帶著些許上揚,一聽就是余扇的聲音。
陸歡轉過身,不知道什麼時候,余扇已經站在她身後了。雙臂環繞,斜著身子倚靠牆,挑笑地看著她。
「我打賭輸了,我會按照約定,包了之後一年夢苑的費用。」
陸歡單挑了挑眉。
「你知道得挺快。」
「那當然。」余扇笑了。
「今天聽洛洛說她做了一件好事,幫助陸姐姐和白姐姐和好,啊——整個鎮上,除了某兩人,還有哪個陸姐姐和白姐姐。」
「而且你這幾天頻繁往外跑,鬼都能猜到你是要籌備些什麼。」
陸歡也沒著急回房,留下來與她說話,「那你怎麼知道我是成功了不是失敗了。」
余扇:「多簡單,看面色不就能看出來麼。」
「失敗了,要么喝個爛泥回來,要麼當晚就收拾收拾東西逃回津寧了。哪還會是你現在這樣。」
面容緩和,唇邊微彎。
陸歡與她一起背靠著牆,扯唇笑了下,「是嗎?」
余扇看出來了一些,問道,「她還是失憶狀態,還沒『記起』以前的事情麼?」
「嗯。」陸歡微微仰著頭,「但是,好在她同意了。」
她心裡是有她的。
有了這一點,其他的都可以放在一邊。
「那之後呢。」
「她這麼做,有她的道理,我會尊重她。」陸歡說道,「我會一直等。」
「我會等她到願意坦然面對我,自願把話說開的那天。」
等到那個時候。
她們才是真正的在一起。
「......」
清晨,清淺的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映在瓷磚地面。
平躺於床上的人眼睫輕顫,半睜開了眼睛。
手腕搭在額前,意識稍是朦朧。
第二天了。
昨日的記憶浮現在眼前,像是夢境一般。
但唇瓣的觸感,擁抱的溫情,牽手的炙熱,那些餘留的溫度都在告訴她一切都是昨晚實實在在發生過的。
白矜坐起身,掀開被子下床,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
上方顯示著一條未讀簡訊。
陸歡:[早安。]
是在半個小時之前發的。
昨晚睡前,也收到了一條晚安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