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歡顯然也遲遲未入睡。
「其實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裝作失憶的,對嗎?」
陸歡遲疑片刻,嗯了一下。
白矜又道,「那你為什麼還願意陪我演下去?」
陸歡:「你有你的想法,我尊重你。」
是嗎......
白矜看著她的眸子,指尖再次拂過她的眉骨,直至高挺的鼻樑。
再是,到薄唇。
在柔軟的唇面上來回撫摸。
想法,尊重。
這就是愛裡面,遷就的意思嗎?
一念至此,腦海間的東西好似又想通許多。
最後,白矜環住她的脖頸,擁吻上去,纏迷於從很久之前就貪戀上的溫柔鄉。
步步深入。
彼此之間心有靈犀,陸歡也在隨著她的進攻節奏緩慢應合,纏繞。
但很快就察覺到某人並不甘心止於這些。
「姐姐,我想。」
昏暗之中,傳來氣音說出的一句話。
陸歡沒回,卻是以親吻帶予她應答。吻意一直從唇瓣向下蔓延,划過修長脖頸,到精緻的鎖骨,再到下方袒露的雪白柔軟。
是相隔兩年,再度涉足的領域。
卸去所有露於表面的偽裝,漸漸地坦誠相待。
那股纏戀已久的體香再次瀰漫,喚醒往日的點點的記憶。
廝磨之中,陸歡從身後抱住白矜。
白矜只覺緊貼著的後背異常炙熱,朦朧著雙眼,身子微微向後傾倒在她身上,快要融化。
花朵在細細地撫摸下滲出濕潤。
很快,水色瀰漫。
察覺到白矜的緊張,陸歡放柔了動作。
「閉上眼。」陸歡輕吻她的耳邊,清淺又炙熱的吐息縈繞,「其餘的,交給我。」
溫柔細緻的話語傳入白矜耳內,夾帶著炙熱的溫度,如同裊裊縈繞的情香。
白矜平復著強烈的呼吸伏動,在陸歡的慢哄下漸漸鬆懈身體,緩慢地閉上眼睛,卸去所有外殼。
軟下身子,不再掙動。
將自己完全交給她。
「......」
窗外雨聲淅瀝,房間內汗雨淋漓。
溫柔至極的掠取引來陣陣聲音,迴蕩在房間內。雙雙的眼眸中也徹底只剩下眼前人。
眼前即是所有,是全部。
今夜,交雜錯綜的漫長道路有了結束,也是十餘年的愛恨終於有了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