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歡頭朝向側邊,眼尾不知何時也泛起了紅,「先,。」
「不要一上來就三指,受不住的。」
「我知道了...」白矜好像悟透些什麼。
要足夠細膩,足夠照顧對方的情緒與感受。而不是一味地先輸出自己想掠取的。
於此間也感受到她,。
「疼嗎?」
陸歡過了許久才回,「不疼,繼續。」
「然後......」
從最開始的接吻到後來,每層層遞進一步,陸歡的聲音就會更啞一層,直至到現在聲音染上微喘。她也似乎是覺得此時自己的聲音有變,有些羞恥,開始難以張唇。
但好在白矜貌似已經不需要再引導。
舉一反三,聞一知十。
「......」
頃刻後。
被子很快沾濕一處深色。
陸歡半張臉埋在被褥中。攥緊被子的手發力。小臂與手背,條條青筋顯露。
「姐姐,是這樣嗎?」
身前是柔軟的被褥,身後緊貼著的是白矜同樣柔軟的身軀,並且比被子更加炙熱。
陸歡被包裹在中間,渾身仿若熱得要融化。
隔了許久,她才從齒間擠出兩個字,顯然是刻意壓低了聲音,強撐著:
「慢了。」
白矜得到回答,也給予回應。
手心蓋在陸歡攥緊被單的手背上,緩緩伸入縫隙,十指相扣。
—
齒間溢出的聲音零零落落,雙目失焦。
眸面在淚水的浸泡下,一切都變得朦朧不清。此刻的頭腦也是混亂昏沉,被。充斥。
一陣又是一陣,體位變了又變。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聲音潰敗,呼吸持續紛亂,伏動也從未停息。
又一次了卻,總算有了停歇。
陸歡也總算有了中途緩氣的機會。
移眸看去最後的局面。痕跡占據,大腿內側還留有白矜的齒印,床面早已一片泥濘。
她緩著尚是不穩的氣息,聲音很輕,帶著無奈和虛力。
「換床單吧。」
「......」
月色銀輝落在整座小鎮上方,宛若鋪蓋一層纖薄的紗衣。排排列列的房屋間,各個小窗透出的光亮盡數熄滅。
這一夜,停歇的時間有點晚。
這夜白矜像是發現新事物一般,悟得技巧後,不斷將所獲得反覆注入實踐。
這一夜往復太多次折騰,來回好幾次。最後是陸歡吃不消,先喊了停。
